他不能過于明目張膽地幫助沢田綱吉,這樣只能短時間讓沢田綱吉免于他人帶來的困擾,他會在之后經受更多的來自他人的惡意。
因為他們無法忍受自己對某個人的特殊偏愛。
神名原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他左手插兜,右手在自己快要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將石頭打到墻壁上。
他們的聲音頓時弱了許多。
神名原像是單純路過此處一般,他還沒有走入拐角處,便見諸多同學一個又一個的從那里跑出來。
他們在經過他的時候,那飽含惡意的情緒瞬間轉變為其他的東西。
最后一個同學在要經過他時,小聲說了一句“神名同學,午休時間快過去了,快點回到班里吧。”
就是這么一句話,那個人便突然被其他人瞪了一眼。
神名原沒有應聲,如果他回一句“謝謝。”的話,那人之后會遭受什么他便不能保證了。
但是
他轉過身,叫住了他們。
同學們一時間都非常驚喜,他們像是被崇敬已久的偶像搭話一樣,一個個強按捺著雀躍的樣子。
此時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為了一點小事就會開心不已。
“我應該說過,我希望大家好好相處吧”
他們白了臉。
“我不希望還會看到類似的事情。”
“可以嗎”
黑發的少年抬起頭來,總是避免與他人直視的他,少見地直視他們。他目含譴責,表情嚴肅。
如果拒絕這樣的他,就好像罪大惡極一樣。
同學們一時間齊齊噤聲,他們滿面愧疚,然而其中又有一些人在愧疚之外,面上浮現出更強烈的癡態。
神名原嘴角下壓,他再度轉頭向他處,不愿再與他們對視。
同學們或早或晚地點頭答應了,他們在神名原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后就走掉了。
神名原走過拐角。
在那里,站著渾身干凈的沢田綱吉。
神名原不去和沢田綱吉對視,他只是確認了一下沢田綱吉身上并無異狀,就要離開了。
他在離開前說了一句話“離我遠點比較好。”
沢田綱吉呆愣住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似的眨了一下眼睛。
神名原在關心自己
沢田綱吉原本打算如果那些人動手,他會適當用一下自己的能力給他們個教訓。就算自己的能力在這里似乎被削弱了,但面對這些同學還是沒問題的。
他沒想到那些同學只是在用言語羞辱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動手。
而且怎么說呢,他們的話或許會讓一般同學感到恥辱,但是他畢竟是經里包恩訓練過的,更是適當接觸了一下黑暗面。
于是在他看來,那些話讓他頗為有些哭笑不得。
更沒有想到神名原會來這里,給自己提出這樣一個忠告。
剛才那個打在墻上的聲音,也是神名原做的嗎
沢田綱吉的眼睛逐漸亮起。
他近乎迫不及待地與系統確認系統系統,剛剛是神名原用什么東西打在墻上,引起那些同學注意的嗎
親愛的玩家是的。
系統再冷的聲音都無法阻止沢田綱吉此時火熱的心。
他雀躍極了,嘴角都忍不住上揚起來。
神名同學真好啊。他不自覺地與系統傾訴。
如果是神名原的話,他覺得自己完全能真誠地付出心神來攻略神名原
不對,不管怎么說,他現在都是帶有目的性的靠近神名原的。正是這樣的目的性搞得他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雖說如此,沢田綱吉卻是一邊愧疚,一邊堅定了要靠近神名原的想法。
嗯。這句話仿若嘆息一般幾不可聞。
沢田綱吉一呆,他看了看周圍,有些遲疑地問系統,剛才周圍有人嗎還是說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