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地面的鐵鏈,干脆利落的斷口昭示著它沒能履行自己職責的原因。
五條悟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將鎖孔破壞、鐵鏈斷掉了。
神名原無法處理鎖孔的問題,他將鐵鏈按照之前的模樣重新布置好,如果沒有人靠近來探查的話,不會發現這里曾經發現過什么事。
五條悟自然發現了神名原做的一切動作。
他落下一句“放學后先不要走,來辦公室找我。”就獨自離開了。
沢田綱吉心焦極了。
最近在自己的勤奮學習下,他稍微能聽懂一點數學課了不過也僅限于“一點”,要他回答正確老師的問題的話,他還有一段路要走。
老師見狀又是眉毛一豎,他正要故技重施,再度點沢田綱吉起來回答問題這段時間他經常這么做,總是搞得沢田綱吉苦不堪言便聽到班內一陣騷動。
沢田綱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看向后門。
神名原打開門,他向老師的方向微微鞠了個躬,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時間老師都忘了還要提問沢田綱吉一事,沢田綱吉本應為自己逃過一劫而高興,然而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神名原身上了。
他眼睜睜看著神名原在驟然安靜的教室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想說話,礙于周圍的其他人而沒有開口。
神名同學怎么了
就連沢田綱吉都對于靠近神名原一事而心存遲疑。
神名原周身的氣質,極緩極沉。
他自己便獨成一個世界。
神名原沒怎么。
他只不過是視線落在窗外的樹上,腦袋里空蕩一片罷了。
五條悟的話對他來說很有吸引力,他受困于自己身上對各種事物的詭異吸引力已經很久了。它給他帶來諸多困擾,讓他本應平靜的生活中平白添了不知多少困難險阻。
但那些東西對他來說,就算身上的壓力再大,他勉強自己還是暫且能抗下的。
在與五條悟分離之后,或許能控制自己眼睛異樣魅力的消息帶來的驚喜感也淡了下來。
他現在想到的,是其他的東西。
他的腦海中不斷出現那時的場景。
逆飛的鳥兒自由飛翔的身影,注視著他的黝黑眼睛。
在逆飛之時,他們沒有對死亡的恐懼,沒有傷口帶來的疼痛應該有的表現。
他們與平時的自己截然不同。
他們不再是他們,只因為他。
只因為他。
下課后,神名原沒有一如既往地待在教室。
經過一節課的時間,他不但沒有讓腦袋里的畫面消失,身上的生人勿進感反而比平時更加嚴重,就連沢田綱吉都望而生畏。
沢田綱吉起身,原本或多或少觀察著神名原的同學們一瞬間視線轉向他,過于整齊的動作讓他渾身一僵。
但他又怎么會怕這些同學
沢田綱吉抬腿就要跟上去。
卻是一句話阻止了沢田綱吉的動作。
“別跟過來。”
沢田綱吉呆站在原地。
下節還有課,神名原已經聽到了上課打鈴聲,按照他的性格,本該是回到教室里去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