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沒有再靠近神名原。
他站在樹的陰影下,呼吸的聲音也放輕了些。
他不想去打擾神名原,他也并不覺得此時的神名原需要他去靠近。
這種時候,讓神名原一個人呆著,或許要更好一點。
沢田綱吉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樹后面。
神名原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他看不清神名原的表情,只能看到抿起的嘴。嘴角一副要下壓又克制著不想下壓的樣子,倔強地與什么在作斗爭的樣子。
沢田綱吉心里一震。
此處有三人,一人打球,一人靠墻,一人靠樹。一時間只有打球的聲音不斷響起。
沢田綱吉靜靜地陪了神名原許久,最后他在神名原放下手前就離開了這里。他覺得神名原不會想要他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沢田綱吉選擇選擇尊重神名原心中的想法。
打球聲消失了。神名原維持著靠墻的動作,他感覺到從拐角后走出來一個人。
是日向翔陽。
日向翔陽身上穿著運動服,他脖子上掛著掛著毛巾,一只手拿起毛巾的一角擦脖子的汗,另一只手拿起運動水瓶就往嘴里灌水。
他一見這里還有其他人,差點從嘴里噴出水來,憑空被水嗆了一下,滿臉慌忙,硬是錘了下胸才將水好好地咽下去。他擦汗的速度也加快許多,還朝著神名原的反方向后退幾步,生怕自己身上的汗氣會讓神名原感到不適。
雖然他根本沒出多少汗。
神名原看了全程。
他的情緒已經整理好了,他并不想將負面情緒帶給他人,本來已經做好了面對日向翔陽時掩蓋自己情緒的準備。
他被日向翔陽的這一番表現搞得稍微破了功。
心中的陰翳好像散去了些。
神名原閉上眼睛又睜開,此時他和平時的自己已經沒有了區別。
“是你”日向翔陽臉上出現一個大大的笑。
“居然還能見到你,好巧”日向翔陽也是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他發現自己在這里居然也是排球部的,這讓他興奮許多。這里排球部的前輩們技術雖然不如自家前輩厲害,但是也有一定功底,他這幾天完全沉浸在練球之中,將攻略一事忘了個干干凈凈。
日向翔陽有一點心虛。
自己身上這個任務好像是關系于世界存亡的,結果他這么摸魚
不過他只會打排球啊,叫他來搞這種事多少是出了什么問題吧這么一個重擔壓下來,他感覺他有點扛不住。就算是他也會為這種事困擾的。
親愛的玩家無需擔心,只要用你自己的方式來處理就好。
那,我平時就打排球,碰到神名同學了就和他好好相處一下,這樣行嗎日向翔陽小心翼翼地問。
親愛的玩家可以。
系統停頓了補充了一句話親愛的玩家這只是個“游戲”,無需過于當真。雖然這個游戲涉及到的事情難以讓人不在意。
若是五條悟或太宰治聽了,會嗤笑一聲不當回事不管怎么說都不能把這當成普通的“游戲”。
然而日向翔陽聽了系統莫名帶著某種吸引力的話,他恍惚了一瞬,回過神來后毫不猶豫地相信了系統的話。
嗯好謝謝
在此刻,他的心態悄然間發生了轉變他只是在玩一個比較真實的游戲,他只需要做自己事的同時和神名原相處一下就好。
面對日向翔陽的打招呼,神名原朝他點點頭。
日向翔陽看了一下時間。這座學校里最高的樓上有一個大時鐘,不論從學校的哪個地方往那里看,都能看到那個時鐘。
此時已經快下課了,日向翔陽是趁著體育課,和老師說明情況才在此處練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