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名原忽地急喘了一下。
“啊啊,認出我來了嗎這么想來的話,這是神名同學第二次與我說話呢。”那位其貌不揚的同學歪著頭,他突地笑了一下,臉上浮現出癡迷之意。
“那天神名同學叫住我,還和我說了話對吧”
神名原已經從記憶里把他撈出來了。
這位同學,是上一次他把沢田綱吉從眾人不動手光動嘴的霸凌解放出來之時,參與霸凌的其中一員。
那是這位同學還頗為好心地提醒他馬上就要上課了。
“古田河”
名為古田河的這位同學眼眸驟亮。
“沒錯是我沒想到神名同學居然會關注我這樣不起眼的人,甚至還記住了我的名字”古田河話間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看著神名原的眼睛亮得驚人,給人一種馬上就要被吞噬之感。
“那天上學時,校外的是你”
古田河雀躍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跟蹤我的也是你”
古田河激動地點頭,他的表情并不夸張,在隱秘的洶涌感情之下反而更顯壓抑到病態。
“沒想到神名同學居然記得這么清楚”古田河突然把刀側在臉龐,他的雙眼睜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孔大小,眼球極為激動地動著。
“啊看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呢”古田河的嘴角怪異地抬高,直至咧到常人所不能的高度,依舊機械性地往上抬。
“既然如此,我就可以毫無顧慮了。”
古田河的身體驟然爆發出令人吃驚的速度來
他轉眼間就到了神名原眼前不知何時從身上掏出小刀的神名原同古田河纏斗起來
兩個身影不斷接近又遠離,刀刃相接聲不絕于耳。
神名原完全沒想到古田河能爆發出這樣的能力。
明明就算是在之前的體育課上,古田河所顯現出來的也不過是普通男子高中生應該有的體力而已,神名原本應完全沒有壓力的。
但是此時
神名原右手一揮,將古田河的攻擊擋去。
他輕輕喘息著,又接下古田河緊隨而來的攻擊。
神名原觀察著古田河的神態。
病態、癲狂,神志介于清醒與不清醒之間。但這種清醒并非神名原靠語言就能喚醒的。
以神名原的經驗而論,面對這種人時,他能做的就是報警,然后堅持到警察來。
神名原的手機在單肩包里,此時背包還順著他的身體不斷擺動。
他經常去警察局,以至于和那里的警察都形成了一種默契,只要他接觸到手機,趁機把定位發給警察,很快就會有人過來。
神名原空著的左手悄然伸向單肩包。
“別想哦”古田河猛地俯沖,手中利刃一劃單肩包的肩帶竟是輕易地就被他割斷,原本還背在神名原肩上的單肩包頹然落地。
刀怎么會這么鋒利
神名原眼神一銳,注意到刀上不知從何時起有若隱若現的黑氣纏繞。
什么時候出現的他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
神名原來不及想這些,此時他的當務之急是取得手機。
書本一類的東西在單肩包掉落后順勢從單肩包里滑落而出,神名原的眼睛敏銳地捕捉到了自己的手機。
他下蹲躲過古田河的一次攻擊,沖著手機就撲過去
古田河的反應遲了一瞬,他的眼球急速轉動,“別想”
神名原撲到手機后一個翻滾順勢起身,他的左手連忙劃開手機,就要發出定位。
“唰”的一聲。
神名原手中的手機屏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