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應該不是發燒。”
沢田綱吉的臉一下子紅起來了。
他僵著身子,動彈不得,身體直接化作機器人了。
“原原。”
“嗯”神名原眼神關切地看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咽了一下,他說“我沒生病,不用擔心。”
“可是明明你神情不對。”
神名原依稀聽見沢田綱吉嗚咽了一聲,如同某種蜷著身體捂住臉的小動物。
“為什么觀察力這么好”沢田綱吉小聲嘟囔了一下。
神名原想了一下,說“綱吉是在觀察我們之間的距離嗎”
沢田綱吉不知是難為情還是怎樣,他點了點頭。
神名原反而松了一口氣,據沢田綱吉觀察他似乎是在為沢田綱吉并非身體上不適而放松。
神名原主動和沢田綱吉解釋“如果綱吉是陌生人的話,我不會和你相距太近的,但是既然綱吉是朋友”神名原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眉眼都柔和起來了。
“那么不用擔心。”
神名原往沢田綱吉的位置走。
沢田綱吉根本不敢看過去。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此刻會心跳加速,他的腦袋胡思亂想起來,一會兒想神名原第一次和他見面時的樣子,一會兒想神名原靠墻的孤寂身影,一會兒又想神名原對著自己微微笑的樣子。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神名原。
這好像是第一次神名原主動靠近自己太近了,近到他都快能聽到神名原走路間衣物的摩挲聲了。
“這個距離也是可以的。”神名原停下來了。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他們肩膀都快挨在一起了。
他忽地看向他處,半點都不敢再看過來了。
“怎么了”神名原問。
這是他看到班內關系好的男女同學間會有的距離,他認為這個距離的話,對于已經是朋友的他們來說正好。
“太近了嗎那我”神名原的話沒有說完。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的主人,正是低著頭的沢田綱吉。
“不用。”
沢田綱吉的聲音太小了,神名原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棕發的少年猶豫地抬起頭,卻又不完全抬起來。
他半垂著頭,從神名原的角度能看到少年克制自己感情一樣的抿著唇,眼眸低垂不敢直視神名原。
“不用。”他說,聲音微弱。
沢田綱吉由握著神名原的手轉變為拽著神名原的衣袖。
“這樣就好。”這句話聲若蚊蠅,卻格外真切地落入神名原耳中。
神名原眨了眨眼睛。他的視線落到沢田綱吉的耳朵上。
不知何時,沢田綱吉的耳尖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