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沢田綱吉將神名原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雙眸中是令人心顫的堅定。
“嗯。”神名原緩慢地、仿佛是在宣誓一般地說。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神名原對沢田綱吉和五條悟的好感度跌了一部分,分別跌到了50和40。
然而沒等沢田綱吉和五條悟有什么反應,他們便發現好感度重新漲起來了。
60和50好感度只是因為當時神名原情感起伏一時比較大,才會突然升那么多,在他逐漸冷靜下來后,便回歸了本來應該有的程度。
然而只要突破了神名原心中的那一層障礙,后續的好感度提升便也不成問題。
于是神名原對沢田綱吉和五條悟的好感度便穩步回升,逐漸再度回到60與50。
五條悟最后發現他找不到可以讓神名原控制眼睛的方法,神名原倒也不介意,他一句“沒關系,能夠與綱吉成為朋友,和五條老師關系改進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這話說得五條悟一時都不知作何感想了,他想挽回自己的顏面,發現找不到辦法,于是干脆便以師長的身份開導起神名原。
他讓神名原不必那么一直和他人保持距離,會有像他和沢田綱吉一樣的人不受影響,這時神名原不必遠離對方,神名原只需要對會受到自己影響的人拉開距離就可以了。
五條悟邊說,神名原邊點頭,這聽話的模樣讓五條悟感覺自己好像遇見了一只純良的小狗。
在上次揉神名原的頭之后他就像上癮了一樣,會在周圍沒有旁人的時候時不時揉一下神名原的頭。
神名原不拒絕,他只是拿那雙漂亮的眼睛靜靜注視五條悟,五條悟在這樣的注視下一邊內心莫名有種欺負人的復雜感,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揉上去的想法。
畢竟手感真的很好
于此同時神名原與日向翔陽之間也有了進展。
他們之間好像總是很有緣,神名原總是會聽到有關于日向翔陽的信息。
班內有同學在排球部,他們聊天的時候神名原就聽到了日向翔陽的名字。
神名原聽他們在那里夸部里新來了個格外努力的后輩,總是很認真地練球,就算是部活結束了,也依舊會留在體育館繼續訓練。
神名原有時經過體育館時,便能透過體育館敞開的大門看到那個活躍著的身影。
每次看到那個身影,神名原總是會被日向翔陽身上那股積極向上的朝氣感染到,日向翔陽也總是適時地回頭,見到他就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神名原每次只是微微點頭他在學校里不能過于展現出對某個對象的特殊,于是到現在他在班內對沢田綱吉和五條悟的態度,都只是對待普通同學和老師的態度。
他在學校內叫五條悟時,也依舊延續之前的稱呼“老師”。
每次他這么叫五條悟時,五條悟總是面色不變,然而兩人獨處時便讓神名原多叫自己幾遍“五條老師”。
神名原好奇五條悟為什么這么執著這樣的稱呼,他也便問出聲了。
他未曾想五條悟聽到他這么問,卻是一點都不回復。
五條悟心情復雜。
因為這樣的稱呼會有種特殊感。這樣的話怎么對神名原說得出口啊
神名原總是一副對周遭一切都冷淡至極的模樣,他面對沢田綱吉和五條悟時的情緒變換也總是很淺,如果不通過這樣的稱呼來確定,五條悟有時會有種自己在神名原眼里好像與他人根本沒什么區別的感覺。
五條悟調戲他人總是擅長極了,系統同樣也是他的調戲對象之一,而他面對神名原時,某方面上總是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只一句“沒什么”就轉移話題了。
話雖如此,實際上也是神名原體貼的不再追問。
面對如此體貼的神名原,五條悟又開始報以擔心學生太聽話導致自己擔心學生會被騙怎么辦
這樣的念頭已經出現在他腦中好多次了,而每當他想要和神名原說不要被別人騙時,他就會想到之前自己已經說過了。
但是看神名原的表現,五條悟還是時不時會心生擔憂。
他就是懷著這樣復雜的心緒與神名原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