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兒子回家的譚炤星,進屋聞到了悶封良久的那種窒悶味,掃了一眼明顯像是久未動過的屋子,沒理會女人,低聲對兒子說話“晟軒去拿東西,拿了我再送你去學校。”
“好的。”王晟軒順從的點頭,背著癟癟的背包小跑著進自己的臥房,趕緊的找衣服和書本用品。
兒子進房間去了,譚炤星冷著臉走到沙發前坐下去,掏出一包煙抽一支,拿出打火機“嚓”的打燃火,吸了一口,吐出一串漂亮的煙圈。
看某人的表情,王翠鳳便覺得不太妙,陪著笑臉湊過去“阿星,軒軒等會要去學校,是加班了嗎”
譚炤星冷冷的睨睥女人一眼“周二,晟軒找你,想告訴你班主任讓周五下午幫孩子學習用品去學校,并開家長會,打你電話你不接,昨天只好打電話給我,我今天要跟人談生意,軒軒爺爺去的,他爺爺還在樓下。”
“咯噔,”王翠鳳只覺大事不好,趕忙補救“阿星,我打麻將去了,沒帶手機,大概錯過了電話,我我以后一定時刻留意電話”
“呵,在哪打的麻將”譚炤星冷笑一聲,噌的站起來,一腳踹了過去。
他心里憋著火氣,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踹中女人肚子,將女人踹得朝后倒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地。
那一摔,王翠鳳被摔得屁股成兩瓣,痛得“啊喲”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肚子,痛是冷汗一片滾。
她剛抱住肚子,眼前多出兩條腿,抬頭,望見男人陰沉沉的臉,他盯著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利,聲音陰森森的“怎么,不繼續編了,你倒是繼續編啊,繼續說你在哪打麻將跟誰打的麻將”,
“我”王翠鳳一陣心驚肉跳,硬著頭皮圓謊“我我去去了隔壁縣的”
她還沒想出抓那條街來圓謊,譚炤星忍無可忍,舉起大巴掌,狠狠的給了女人兩個嘴巴“我不打女人,你真以為我脾氣好,治不了你是不是你自己犯賤,給臉不要臉,成全你。”
男人力氣大,啪啪兩巴掌扇下去,女人的臉當即現出指印,比曾經被某些女人扇嘴巴留下的痕跡更明顯。
王翠鳳被兩巴掌給扇懵了,偏向一邊的臉慢慢轉正,像傻子似的望著譚某人,表情一片呆。
“再繼續說,在哪條街打麻將”抽了女人兩個大嘴巴,譚炤星的臉黑得像鍋底“在局子里呆了兩年,你是忘記了自己的斤兩,還是以為我好騙回老家當孝女的滋味很好吧是不是覺得成了人上人,成了父母的依靠,很了不起”
聽到譚某人說“當孝女”那一句,呆愣中的王翠鳳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打了個激靈,大腦也“嗡嗡”直響,完了
想到譚在自己剛出來時的警告,王翠鳳心頭泛涼,嗚嗚哭“阿星,我我就回去看看,沒有拿軒軒的錢貼父母,真的,我沒有,你查軒軒的銀行卡,我沒私吞軒軒半分錢。”
看到女人心虛的撇開目光,譚炤星呵呵冷笑“王龍生死了,你家兩個姐姐還關著,你回家表忠心,享受到被捧手掌心當公主的滋味了嗎有沒成功取代你弟弟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