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不”被譚某人說某個暴發戶是冒牌貨,王翠鳳崩潰了,怎么可能是假的誰會花那么多錢給她設套誰設套會舍得每個月砸三四萬
“是不相信暴發戶是假的,還是以為老子不敢動你們”譚炤星憐惜的看著還在做夢的女人“你得罪了那人,這廣市知道的人也多了去,想要趁機報復你的人也多了去,因為王晟軒流著譚家的血,我沒倒,所以你和王舉王金寶王金枝才能活蹦亂跳,否則,你們這當兒不是殘了就是跟王龍生到地下團聚去了。
我忘了說,某個暴發戶以前是我那里的常客,他喜歡鮮嫩又清純的女孩子,對于你這樣人老珠黃的老女人,莫說同居,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現在,知道該什么跟醫生說王金寶怎么受傷的了嗎不知道老子教你,王金寶要錢買粉,家里不給跑來你這里,你不給錢,他鬧死鬧活的自殘威脅,結果弄成了這樣,懂”
譚的話像一盆冷水,王翠鳳被潑了個透心涼,就像被抽干了力氣和元氣,軟軟的癱坐下去,哆哆嗦嗦的,拼命點頭“懂,懂,懂”。
譚炤星甩掉王某鳳,走到王家另一個小賤貨面前,也毫不留情的地將曾經沒少打軒軒的某人也給整骨折,居高臨下的望著痛得打滾卻還沒暈的女青年,微笑“你呢,知道怎么說了嗎不知道,老子也不介意親自教教你,是進醫院躺著,還是去棺材里躺著,自己選。”
王金枝原本已嚇得半死,也落了手臂骨折的懲罰,大腦卻異常清醒,想暈都暈不了,害怕得肝膽欲裂,卻特別的識時務“我弟自殺威脅我想攔我弟,不小心被推得撞墻摔摔了一跤,自己摔斷了手。”
“挺聰明的,就憑你這一點,你應該比你家里的其他人活得更長久,你弟你三姑你爺都是自以為是的蠢貨,再死性不改,他們離死也不太遠了。”
某女人的侄女比王翠鳳更識時務,譚炤星給了個贊賞的眼神,再回頭將菜刀塞進王金寶手里抓握幾下,再扔得遠遠的。
安排妥當了善后事宜,他才不慌不忙的打急救電話,語氣當然是焦灼的,跟急救中心交流了一番,掛掉電話。
慢吞吞的到沙發上坐了,慢條斯理的提醒“今天是給王金寶的警告,誰再敢打軒軒的主意,老子弄死誰,王金寶以后安份就算了,敢找人打軒軒或找軒軒麻煩前,你們叫他先買好棺材,挖好墳坑才來。”
“嗯嗯”王翠鳳、王金枝拼命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當譚又吸煙,姑侄倆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過了好半晌,那唬得出了竅不知跑哪個世界游蕩了一圈的魂兒總算回來了。
神智回歸,王翠鳳看向王金寶,看到一灘血和金寶斷掉的手,又懼又怕,又抽泣起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