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鑼劉路程有德程有良幾個也明白過來,有人故意將陳康寫給陳紅英的信截了再退回去,再寫信說陳紅英死了,樂鴻另討了個老婆,陳康在痛失姐姐的情況下必定不會再回老家,姐弟倆自然就斷了聯系。
樂爸氣得握拳頭“是誰咒我媽難產”
燕行微微擰眉,陳康寫給陳紅英的信被退,他們調查時沒有查到這一項,信件被退是要經過郵局之手,想必寫信人要么跟郵局的人員很熟,所以能拿到信,或者是郵局中的誰直接將信截胡再退回去。
這里,又不排除有黃家人手筆的可能。
依年代算,黃渣渣家崛起也沒有那么快,應該沒那么快就安插自己的人手在九稻郵局,大約賄賂了誰,幫他辦事。
曾經在九稻郵局或負責九稻區郵遞工作的人都是有記錄的,可以查得到,燕行倒不急,回頭叫隊里安排人去查一查,將那段時間內所有在九稻區工作過人員再查一遍。
樂樂舅爺爺竟然將寫信人給遮掉,說明不想讓人知道那人是誰,美少年將信紙折疊起來又塞回信封,也將擺開的信封收攏扎成捆,再放回木盒子里。
收拾好了才問“大臉叔,樂樂舅爺爺有沒說過他收到信時為什么沒回來確認真實性”
“陳康老叔的兒子有說過,他說陳康老叔在某個廠子與他現在的老伴相戀,工作了一年多,他岳父也得到調回老家工作的批準”
陳大臉將陳辛說的話大致內容說了一遍,他說的更簡略一些,畢竟想完全復述是不可能的,他并不記得全部話的順序。
藍三多嘴問了一句“他們幾十年沒回老家,怎么又突然發現被騙”
“說是陳康叔的小孫子去年十月底從一本體育雜志上看到了小樂樂的報道,看到小樂樂長得跟他姑媽有點像,多留意了一下才發現報道小樂樂家庭人員中有爺爺奶奶的信息,看到陳紅英這個名字與他爺爺說的姑奶奶重名,連出生地都一模一樣,拿去給他爺爺看稀奇。
陳康叔看到體育雜志才懷疑,陳康叔的兒子請人來調查真實性,陳康的大兒子也有回來親自查證,然后才回來。
他們回村時去了我家,找村人帶路去的,我最初也是懞的,陳康叔心中有愧,不敢面對他姐姐的兒子,沒勇氣自己過來,我剛好今天要來,讓我帶這個盒子過來,他們的意思是說樂清看了這個,哪怕怨恨他,他們也無怨言。”
樂爸愣愣的站著,垂著頭,沒吱聲。
優雅的美少年將盒子重新上鎖“四叔,這事你和四嬸拿不定主意的話,不如留著給樂樂做決定,樂樂熊孩子有雙火眼金睛,辯得出忠奸真假。”
“嗯。”樂爸輕輕的應了一聲,父母親已經過世,他從生出到現在從沒見過舅舅,現在忽然告訴他舅舅回來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樂家認不認親可以交給小樂樂,可小樂樂人沒在家啊,陳大臉愁得直撓后腦勺“晁小哥啊,樂樂認不認舅爺爺是將來的事,現在怎么辦啊,陳康叔帶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十三歲的小孫子,還在我家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