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干警騎著摩托車出警,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梅村的村辦樓前,剛進地坪區就見有一位迷彩衣手執黑家伙,另一位按著個人,還有只狗也抓著一個人。
兩干警有一位曾經與藍三打過照面,認得他,當停好車,立即小跑著跑到兩迷彩衣青年面前,立正,敬禮“同志,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嗎”
看到地方干警來了,藍三將王小人渣的背包摘下來放一邊,站起來,等人過來,指指地上的小青年“辛苦你們了,說有人來樂家鬧事,我們昨晚剛接到上級命令臨時趕過來調查可疑人員,軍犬抓捕住兩人,我們懷疑這兩人涉嫌吸粉,這個小青年背包里甚至可能還有違禁品,需要將人帶去所里抽血取尿液樣品,取到樣品,我們用直升機送去市里做化驗。”
“沒問題,我們一會兒就把人帶走。”干警毫無不遲疑的配合,一個接收倒地的小幵年,一個飛快的去接收軍犬抓著的家伙,干脆利落的給拷上手銬。
王舉喊冤,倒地打滾撒潑。
他撒潑,干警一時倒真奈何不得他。
大狼狗本來想回頭去給隊友們找可疑物,老壞蛋又發出嗓音,沖過去,嗷叫一聲,一口鎖住老壞蛋的喉嚨。
他沒有咬,只是銜住人的脖子。
“啊”王舉嚇得尖叫一聲,再不敢亂動。
老壞蛋老實了,黑龍松開嘴,將頭伸到壞蛋臉部上方呲牙威脅一番,轉身跑到隊友身邊,幫著翻背包。
嫌疑人老實了,干警將其提到一塊兒,和兩位迷彩兄弟當場驗查小青年的背包。
黑九不說話,抱著家伙,虎視眈眈的盯著兩只人渣。
王舉王金寶看著抱有家伙的迷彩服盯著自己,又驚又怕,想去搶背包又不敢,一時嚇得肝膽欲裂。
藍三和兩位警員兄弟將小青年背包里的物品一一擺出來,有手機充電器,耳塞,衣服,在大狼狗的配合下,從衣服里找到一個紙包。
那東西都沒做偽裝,就那么放在衣服中間包著。
黑龍沖著紙包叫,他聞得出來,那是專害人的有害物品
“應該是鴉片。”藍三看黑龍的表現就知道了,也挺無語的,那些家伙是坐火車來的,他們將東西藏在哪,在進站時竟然沒有被查出來
“這,他們也太膽大了吧”干警也驚呆了,這樣光明正大的攜帶違禁品,小青年的膽子該有多大啊。
“那不是我孫子的,是”看到迷彩衣和警服人員從孫子背包里找出紙包,王舉急切的為孫子辯護,一時找不到別人當替罪羊,想起了孫女“那些東西是我孫女的,就是提著蛋糕的那個”
周村長等人再次傻眼,那誰真喪盡天良啊,為了保孫子,竟然犧牲孫女。
干警望向人群,找到了孤零零站著的一個女青年,她手里提著一只中號型蛋糕,她的臉型與小青年的臉型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我,我沒有”把自己當空氣的王金枝,完全沒料到會被爺爺推出來給弟弟頂包,大腦一片混亂,下意識的拒絕。
賠錢貨竟然敢不承認王舉氣瘋了,他養了十幾年的賠錢貨,有事時竟然不幫弟弟承擔,養不熟的白眼狼,等回家看怎么收拾賠錢貨。
為免孫子進局子里受苦,他也顧不得了,直接嚷“警c同志,我說的是真的,東西是我孫女的,是放在鞋子里帶進站的”
“我爺說的是事實,真不是我的,是我姐放我背包里”王金寶怕蹲局子,也將所有責任推給姐姐。
東西明明是弟弟的,讓她幫攜帶過檢,最后卻全部推到她身上,王金枝呆呆的站著,像根木樁子一樣,她知道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是爺爺奶奶的心頭寶,可是,從沒想到他們對她竟然沒有一丁點兒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