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幾把汗,繞過桌子找到正主兒,看到小樂同學那頭美麗長發,冷汗泠泠直下“小晁同學,你妹妹的頭發一定是假的是不是”媽呀,那么長的頭發,真不適合運動員啊。
歐教練來找晁會長和小蘿莉,坐美少年對面的男生特別機靈的讓位,請老師坐,還跑去幫點個煲仔飯。
有學生尊師重道,小毆同志當然沒掃興,就勢坐下,瞅著兄妹們打量,對于那個沖著自己露出陽光笑臉的長發女孩子,真正是束手無策。
“如假包換,”美少年瞅著臉糾成苦瓜狀的小歐同志,內心毫無波瀾“小歐同志,建議你千萬別把建議我妹妹剪掉長發剪掉牽掛的話說出來,且不說我妹妹的長發是因為研究需要才留著的,就算是其他原因,你敢說一句我家小團子頭發長不適合當運動員的那種話,晁家長輩們和王師母準會把你大卸大塊,讓你粉身碎骨再挫骨揚灰最后保準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歐教練弱弱的耷拉著腦袋,臉色凄苦,一片愁云慘淡“小晁同志,后果真的有那么嚴重嗎”
“只會比我說的更嚴重,”美少年眼中笑意濃烈“昨天我帶小團子去見王師母,王師母生恐我妹妹哪天把頭發剪了,嚷嚷著要住我妹妹宿舍時刻盯著,我妹妹向師母保證眼前幾年不會剪頭發,王師母才肯放人。
我家長輩們就甭說了,一群長輩們看到小樂樂終于愿意留長頭發,激動得跟什么似的,全部化身小迷弟小迷妹,合計著編什么花型最漂亮,誰敢讓小樂樂剪頭發,那絕對是晁家的第一號公敵,我家的那八位大家長一定會跟人拼命。”
歐教練只覺生無可戀。
去點飯的男生也端來了煲仔飯,瞧見歐教練那張臉萬念俱灰的表情,體貼的幫老師又取來筷子,還去找來一碟超辣的醬。
歐教練心痛得無法呼吸,默默的化悲痛為力量,努力的扒了幾口飯,特別沒骨氣的找小女生打商量“小樂,你答應我一定搶回冠軍行不行啊”
樂韻旁觀了歐教練的各種表情變化,笑嘻嘻的問“歐教練,你是不是覺得頭發太長,會影響我的發揮”
“嗯,”歐教練誠實的點頭“運動員留長頭發的也有,大多也就及肩的馬尾,從沒有誰像你這樣啊,你這么長的頭發,比賽的時候怎么辦啊盤起來也有好幾斤,會增加負擔,編成麻花辮,跑動時像鞭子似的抽打自己,說不定會妨礙到別人,被裁判罰牌。”
那么長的頭發,怎么處理都難啊,盤在腦頂給脖子增加壓力,如果編成辮子環脖子上,那么大熱的天會熱死自己,拿在手里更不現實,披垂在后背跑動起來肯定甩拍到其他運動員,會被認為故意傷害或妨礙其他運動員,要吃牌的,甚至可能會被禁止再上賽道。
萬一小同學因頭發問題破不了世界紀錄,搶不回冠軍,肯定會遭口誅筆伐,要承受巨大的口水攻擊和壓力。
歐教練真的沒法相象小同學拖著一條長辮子在運動場奔跑的樣子,剛聽小晁同志說小樂同學回來了的消息,他覺得是天大的驚喜,現在看見小同學的長發,他覺得天都要塌了。
“國際奧委有規定田徑運動員不能留長發嗎”樂韻問出第二個問題,她真不明白小歐同志在憂傷個啥啊。
“沒有。”留不留長發是運動員們的自由,國際奧委會也不會挑釁世界人權的尊嚴啊,非洲很多男運動員還留臟辮呢。
“那不就行了,沒有硬性規定不許留長發,怎么安排我的頭發不會影響別人,我自己會解決的。”樂韻覺得小歐同志純屬杞人憂天,她都不怕頭發影響成績,他擔心啥呀
“嗯嗯,你一定要完美的處理好頭發問題,努力搶冠軍啊,我也沒給你報多少,就報了六項而已,有幾項都是你參加過的項目”歐教練像個老母樣似的諄諄誘導小同學,有種狼外婆般的即視感。
美少年聽了半晌,實在是受不了小歐同志愁眉不展的表情,拎走小歐同志到一邊去友好的聊了幾句,果斷的將讓小歐同志轟走,世界才得以清靜下來。
醫系軍訓一班的眾男生們補允了能量,干勁兒滿滿,去涮了口,整理儀表后才慢悠悠的晃去上午與攝影師約好的地點,下午繼續拍照。
一群男生卯足了力氣,不知疲憊的拍照拍到太陽西沉,戀戀不舍的收工,每個人回到宿舍先換衣服,將漢服小心翼翼的洗干凈晾曬著再去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