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梅平淡的喊了聲就過去了,他們也就“嗯”一聲拉倒。
周春梅不想再搭理梅村人,所以自然懶得說話,當走過了周村長家,心里松了口氣,以為過關了,不可能再遇見周村長,誰知剛轉過村道最大的一個彎道,就見周村長提著一只裝有幾條魚的網兜迎面走來。
這一下,想避也避不了,周春梅看到離得不到三米遠的長輩,硬著頭皮叫了一聲“滿爺爺。”
周村長沒想到周春梅竟然回村來了,微微怔了怔,板著臉應個“嗯”字,也沒像村人互相打招呼時問“給父母送東西啊”之類的話,也沒問她后側那人是誰,自顧自的往前走。
周春梅不敢讓周滿爺爺給自己讓路,自己繞開一些,趁著長輩沒問自己話,急忙快步走。
李垚心里很奇怪,周春梅叫人叫“滿爺爺”,稱呼是極親近的稱呼,卻僅只叫了一聲,又不像是親人的樣子。
他當時沒吭聲,當往前走,離彎道比較遠了才問“春梅,剛剛那位老人家是不是周家人啊跟你家親不親”
“嗯,是我爺爺的堂弟。”周春梅不想說太多,也怕不說真話,以后李垚知道了認為她不誠實,是個撒謊精。
“那是叔爺爺你剛才怎么不說一聲,我也好給老人家敬煙啊。”李垚氣得心塞,周春梅腦子究竟裝著什么,連最基本的親戚情面關系都不懂。
“他們一直不喜歡我,我干嗎要低聲下氣的像侍候祖宗一樣敬著”周春梅也氣,周家親戚又怎么了,她嫁出去了,是李家媳婦,敬著李家長輩就是了。
“難怪你出嫁周家沒一個人去送嫁,就你這想法能得長輩喜愛才怪。”李垚氣得快冒煙,這要是放在李家,分分鐘被李家長輩給邊緣化,誰都不會重視。
“我”周春梅氣得想罵人,她哪里比別人差了,李垚盡認為是她不好明明是周家那些人不喜歡她,從小就偏心樂韻小短命鬼。
她心里委屈,也不跟李垚說話,氣乎乎的往前快走,因為穿著高跟鞋,路也有點點遠,又提著東西,走得氣喘吁吁的,覺得快要累死時才走到周家。
在兩人在快到樂家時,樂家的狼狗跑村道上張望了一下,也沒叫喚,站在樂家那邊,直到看到他們走過去才掉頭回樂家。
李垚跟著走,當周春梅進宅子大門,他也跟著,一腳邁過門檻先喊“奶奶,爸,媽,我們回來啦。”
明明之前從來沒來過,他那一句卻喊得格外的親,不熟悉的人聽著還以為兒子和兒媳婦回來了,根本不會想到是從沒見過的女婿來了。
周春梅不以為意,奶奶在樂家,喊也是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