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行動更危險,好在是在原始森林,樹林茂密,就算用手電照明,光也透不出去。
黑九一行人披星戴月的潛行,尋找了一整夜,于天明時到達了近國界線區域,當太陽升起時分,在一條河流旁再次有了發現找到了人類經過不久的痕跡。
青年狼王們沿著痕跡展開搜尋,確定方向再次極速追蹤,追行到半上午時分,也越過國界線回到了自己國家的土地上,終于找到了失去消息很久的隊長和另二位隊友
黑九一行人找到隊友時,在有邊疆戰士們巡羅的邊界區,在一片亂石散布的半山坡上,他們看到一個人背上背著一個人,胸前背著裝備包,肩上扛著一個隊友,就那么一個人帶著兩個隊友艱難的爬坡。
終于找到了隊長的兵中狼王們,在看到那攜帶著兩個隊友、艱難緩慢的爬坡的身影時,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跌入深谷被帶著走的兩位可能已經兇多吉少
因為離得還些遠,而且也只看到身影,分不清僅存的有行動能力的隊友是誰,但是,肯定也已經中招,因為,他們與他相距的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遠,那位隊友竟然還沒發現。
心情沉重的六人立即奔跑著追到山坡之下,快速往上爬,直到他們攀爬了百余米,有人踩到松動的石頭,那塊石頭塌了,朝下方滾去。
滾動的石頭撞到石頭,發出撞擊聲。
燕行背著一個隊友,左手抱著扛搭在肩頭的隊員,右手緊握著鋼槍,努力的保持著警惕,努力的爬坡。
他已經有十二天沒有補充能給人體營養的食物,每天僅靠著水和嚼一點能吃的植物嫩莖維持著生命,體能和精神力都達到極限。
因為體能與精神力消耗過大,已經力不從心,只憑著一股信念支撐著,背著隊友爬坡,只要翻過山,山的那邊就有邊防哨所,只要翻過山就安全了。
他努力的保持著警惕,可身體的各項功能已經變得遲鈍,警覺性也大大降低,沒有發現從背后方向追來的人,直至聽到了石塊撞擊發出的悶響聲,燕行的神經下意識的張緊,猛的地轉身觀望。
當轉過身,看到了山坡下方向上爬的人,立即蹲地,舉槍瞄準。
往上爬的青年狼王們,在石頭滾動時也相續望向上爬坡的人,當看到那位轉身又瞬間蹲地,眾青年也知道那個動作代表什么,立即大叫“隊長,十九二五,我們來接你們回家”
當熟悉的聲音響起,下蹲做好射殺準備的燕行,先是愣了愣,一下子站起來,握槍的手下垂,定定的盯著下方,兩滴豆大的淚珠從奪眶而出。
那兩顆淚珠沿著男人的臉滾落,大約它是人體能積蓄起來的最后的一點水分,當它滑落,再無眼淚出現。
六個青年喊話表明了身份,拿出最快的速度往上奔跑,從亂石和偶爾才見的荒草間飛躍而過,不過片刻功夫便攀爬到距山腳約有幾百米的山坡上。
當跑近了,六人認出帶著隊友的人是隊長本人,邊喊著“隊長”,邊連爬帶跳的攀爬山坡,一陣飛躍挪跳,也終于跑到隊長身邊。
待直面隊長,六位青年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他們那位被人說帥得天怒人怨的美貌隊長此刻面色泛青,分明也是中了生化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