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著小蘿莉的一舉一動,燕行除了眼珠子會動,身軀一動不動,化身成一尊雕像。
不用沒問燕某人有沒吃飯,樂韻也知他今天才醒來,醒來后除了喝水,沒進食,干脆利落的走進小廚房,用清水沖一遍鍋頭,開電磁爐煮開水。
灶上燒著水,再回臥室,從空間里拿出一塊燉煮得很軟爛的豕獸腿肉,又從冰箱里翻出一塊駝獸肉和一撮青菜,再進小廚房,將肉切成小片。
當水煮開,再焯青菜,焯青菜的湯留著,從柜頭里找出二塊手制烤干的拉面放水里煮。
手制干拉面只需二分鐘即可,樂韻把駝獸肉也放入鍋燙了一下,等面煮到火候再把面撈出來盤在碗里,再添加佐料拌勻,最后將燙熱了的駝獸肉撈出來放面條表面,再鋪豕獸肉和青菜,用面湯水淋面。
做好了一碗最簡單的青菜肉面,找出雙筷子,端碗到小客廳放在貪婪的盯著面、耳尖微紅的燕某人面前“中午我也沒做飯,你吃碗面墊墊肚子。”
小蘿莉沒懟他,也沒兇他,他也沒說肚子餓,小蘿莉竟然主動給自己煮面,燕行激動的心跳加速,驚喜的盯著散發出濃香的面“真是給我的”
樂韻游歷幾十載歸來看二三十歲的人都覺得是孩子,特別佛系,不懟智商明顯不在線的燕某人,坐在他對面“吃吧。你隊里的帥哥是不是沒告訴過你目前血糖有點低,血也不足嗎你剛醒來不好好呆在部隊休息,連東西也沒吃就外往跑,也不怕在哪忽然昏倒。”
小蘿莉親自給自己煮面,燕行心里甜蜜蜜的,將碗挪得離自己更近一些,操起筷子,準備開吃,小蘿莉問自己,老實的答“他們有跟我說醫囑的,我急著來找你,沒顧得上仔細聽。”
“吃面吧,有話等會再說。”某只吃貨餓得腸子在咕咕叫,還老實的當乖寶寶,也怪可憐的,樂韻都不忍心耽誤他補充能量。
“嗯。”小蘿莉體貼入微,燕行心頭軟軟的,低頭吃面。
小蘿莉做的面很好吃,比她以前在晁二爺家做的拉面干面更好吃,面條有勁道,口感特別好,肉有兩種味道,每一種都比她以前做的肉類藥膳更美味。
燕行想吃慢一點,當個紳士,面太好吃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和嘴,很快一碗面見底。
面量很足,他把面湯也喝掉,也吃飽了。
“好吃”吃飽喝足,瞅著粉嫩的小蘿莉,燕行尷尬得耳尖又微微發熱,小聲的道謝“謝謝”
噫燕某人如此禮貌,樂韻驚奇的打量他,這貨以前吃什么都是一融“我沒吃飽我還想吃”的樣子,今天沒表達蹭吃蹭喝的意思,還破天荒地的說謝謝,燕某人的修養真如古人所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見”。
瞅著被自己瞄了兩眼又臉紅的燕吃貨,沒再盯著他研究,先去刷碗,刷了鍋碗,洗凈手,再次進臥室,從空間儲物器找出一堆瓶瓶罐罐裝在一只木箱子里抱到小客廳,坐在瑜珈墊旁邊。
“自己過來躺尸,我給你換一下藥。”講真,她真不想管那貨的臉,可惜,誰叫她有顆菩薩心腸,佛系得看到他臉上的傷痕就覺得傷痕是在挑戰自己的醫術。
小蘿莉抱著只箱子從臥室出來,燕行便猜到有可能是要給自己換藥,激動得兩眼發亮,聽到吩咐,麻溜的跑到書堆旁,目測好距離和位置,坐地,再后仰躺下去。
樂韻眼疾手快,順手把自己常墊手肘的小黃鴨塞燕某人做枕頭,等他直挺挺的躺得像具尸體,在他腦后方跪坐,將他臉上的創可貼撕掉。
燕人睡了幾天,臉頰的傷大部分結痂,有些很淺的傷,如果不細看幾乎發現不了它的痕跡,有些傷長度較長,傷口較深,或結痂或脫了痂正在快速復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