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想私吞,就是想自己來可以多涂一點點,說不定能好得快一些。”被戳破小心思,燕行慫成一只受驚的小鵪鶉,立馬就老實了。
“你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得美了你你又不是醫生,能比我更清楚該抹多少藥量合適我隔了幾天沒給你上藥,你是不是以為因為你跟來梅村,我生氣晾著你是不是”樂韻氣得一巴掌拍在燕人腦頂,這貨欠懟又欠揍,若不是他那小身體太脆弱經不起折騰,真想拿來練沙包。
“”挨小蘿莉鳳爪給拍了一記,燕行更慫了,慫得縮著脖子當貓頭鷹,小聲嘀咕“難道不是”
“是個頭啊,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么心胸狹隘、小雞肚腸、睚眥必報、斤斤計較我那晚醫治你們時一連幾個小時不停的用藥,你們的身體肌能的吸收功能達到了飽和狀態,需要間隔幾天才能再次敷藥,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比篩子眼還多,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早知道你這貨這么欠收拾,上飛機那刻我就該一腳把你踹下去,讓你老老實實的呆在首都當你的鴕鳥,跟來我家吃我的藥膳還氣我,你說要你這個破保鏢有什么用”
被懟得慫成鴕鳥的燕行,耷拉著腦袋,老傷心了,又被嫌棄了
心里不甘心,弱弱的為自己申辯“我不破,我明明是個完整的人,我沒小心眼啊,我又不懂醫術,你沒說,我哪知道那么多,我以為你生氣不給我上藥了也是正常的嘛。”
“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錯是吧”
“不不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是不可能錯的,我臉有疤,破了皮膚,我是破保鏢,我吃得多,我是飯桶,我明天開始少吃一點點,我以后盡量多做事少說話,不,我現在就閉嘴。”
正說著,小蘿莉美目瞪圓,燕行立即識相的閉嘴,識時務者為俊杰啊,小蘿莉又有要動武的跡像,為了不挨揍,識相的當啞巴為上上策。
燕吃貨自己安靜了,樂韻才把瞪著某人的視線收回來,再敢嘰嘰歪歪的沒完沒了,點穴,晚上讓他在客廳和黑龍一起守夜
優雅的活動了一下右手幾個手指,給燕吃貨抹藥膏,他臉上除了最長的那條傷疤,還存有幾條傷痕印痕,比較淺,奈何那貨的皮膚白,還是讓人無法忽略。
樂韻虎著臉,一遍一遍的給燕人涂藥,涂了五遍藥,再給敷一層藥膏,用竹膜覆蓋住,再囑咐一遍“晚上睡覺像躺尸那樣躺著,不要偏向哪一邊睡蹭到臉上的藥,把藥蹭沒了,藥效達不到要求,明早非揍你一頓不可。”
小蘿莉自帶體香,又有藥香,馨香撲鼻,燕行連動都不敢動,更不敢喘大氣,小蘿莉幫自己涂完了藥,才敢暗中放松緊繃的神經,生怕開口就遭小蘿莉懟,一個勁兒的點腦袋。
那點腦袋的樣子像小雞崽啄米似的殷勤,樂韻忍著不笑,將藥瓶蓋擰緊,再去洗手。
小姐姐幫曾經搭檔的上司抹藥,黑龍粘在小姐姐腳邊,小姐姐要出去,又跟著去,等小姐姐洗手后回客廳又跟回來。
大狼狗粘著小蘿莉當腿部掛件,還能得到摸頭的愛撫,燕行暗中朝黑龍丟了無數眼刀子,怕坐在客廳被小蘿莉看到以為自己有什么不滿,小蘿莉去洗手,他自己先回臥室睡覺。
隊長被小蘿莉點名留下抹藥,藍三麻溜的先回客房,自己換了睡衣躺在床上享受玉石床墊的沁人涼爽感,順便聽聽墻角,聽小蘿莉懟隊長,獨自咧著嘴樂呵,小蘿莉是隊長的克星,隊長頭兒跟小蘿莉斗,從來就是“孔夫子搬家全是書輸”。
他們隊長就是典型的小孩子脾氣,明知惹小蘿莉會遭懟,他偏偏還總是屢教不改,就似三天不打就皮癢的熊孩子。
隊長鎩羽而歸,藍三立即裝睡,他啥也沒聽見喲,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