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認真點行嗎有人能避過我們的監控設備在附近裝攝像頭,還不被蟻老發覺,后果非常嚴重了好不好”
“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討論啊,另外的電子眼睛跟你們裝的監控不在同一區域,你們沒發現很正常,再說了,自來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你們會注意陌生人,一般不會注意本村人或附近村的人,誰能保證裝電子眼睛的人一定是陌生人
裝個無線攝像頭能花幾分鐘那玩意兒那么小,隨意往哪一按就行了,比如某天你們從村道上走過,見一個人站在某個地方背著人解手或者在拔個草,撿掉落的東西什么的,難不成你們也要一一的仔細觀察研究一遍啊”
樂韻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燕吃貨啊,別黑著臉了,這樣繃著臉像別人欠你幾千萬似的,還不如留著傷疤,那樣好歹也能證明你光榮負傷。”
“”燕行憋得心口堵堵的,又不能跟小蘿莉好好說道說道,氣悶的認栽,悶聲悶氣的問“你做了什么舉動,讓老雜毛竟然坐不住跑回老家”
“我這兩天分別陪兩老去后山的河邊洗經伐髓,想必老雜毛看到了,擔心我和兩老哪天半夜三更對他下手,跑回老家搬救兵吧。”
“他老家能有什么救兵等等,你是懷疑老雜毛的師父就藏在黃家老宅,所以特意試探了一下”燕行先是不解,轉而靈光一閃,想到了某種可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以前懷疑某個老烏龜藏在老雜家祖宅,依老雜毛這次的反應來看,沒跑了。”
燕人的團隊還是很專業的,將老雜毛一家人的行蹤都做了記錄,在她閉關搞研究之后,黃老雜毛過年回了老家,清明回了老家,端午也回了老家,每次都是在節前兩天回老家。
總體論起來,黃老雜毛的行蹤極為有規律。
六月六雖然也是農村的傳統節日,但并不是國家假日,以往黃老雜毛也從來沒有回老家過六月六。
這次,老雜毛忽然回拾市老家,說明他坐不住了,所以急匆匆的趕回老家找他師父商量。
“老雜毛回老家找師父他想求他師父先下手為強對付你”燕行揪著眉“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
“沒事,讓他急,現在天氣太熱,我不想亂跑,等到冬季我再送份大禮給他。”
“萬一他狗急跳墻,等你去參賽不在家,暗中對你家人下手怎么辦”某老雜毛這個時候跑回老家,如果真想對小蘿莉家人下手,最好的機會就是挑小蘿莉去參加奧運會的時段。
“若是在這之前,他們若是找到人結聯暗中下手,蟻老巖老有可能好漢難架四手,難免有疏忽之處,現在嗎,哪怕他們能請動圣武山的人和鎮山之寶全部傾巢而出,也不是蟻老巖老的對手。”
小蘿莉笑得跟小狐貍似的,燕行心頭一跳“蟻老巖老在洗經伐髓之后,修為又大進了是吧”
“當然的,”樂韻笑得像吃到小魚干的貓兒“以前蟻老巖老跟你師父同階,現在兩老與你掌門師伯同階,或許贏不了你掌門師伯和玉島主那樣的老牌高手,收拾比他們低一階的古修就像讓你去收拾街頭小混混一樣的難度。”
“跟我師伯同階講真,我都不知道我師伯是哪個等級的高手。”燕行一臉懵,感覺師伯好厲害的樣子,反正要動起手來,他是摸不到師伯的衣著的。
“你掌門師伯是筑基修士,你師父還卡在筑基前的某個瓶頸處,古修界有幾家的鎮宅之寶亦是如此。你呢,剛踏進煉氣期,離更高一階還很遙遠,青年啊,好好努力修煉吧。”
“我師伯是筑期修士啊,難怪感覺遙不可及,無法觸摸。”燕行恍然明悟,難怪他總感覺師伯給人飄渺不真實感,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