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支昌退出視頻,再打開另一個文件,是兩張截圖,兩張圖放在一起,之前拍到的人的面孔看著老氣,后一張圖的人面孔明顯白凈了不少。
“這”吳長風盯著對比圖看了幾眼,眼底凝重“你是懷疑某人半夜去野外服了什么藥,老家伙得以洗經伐髓”
“是,我也猜是那樣的。”黃支昌不想承認,也不得承認某種事實,再次將圖像最小化,再次點開一個文件“師父您看,還有。”
吳長風再次觀看視頻,看到了樂某人與另一個老家伙半夜三更摸黑外出,又半夜三更摸黑返回的各段視頻,也看了某個老家伙的對比圖。
對比圖中人臉的變化再次說明了問題。
看了兩份對比,吳長風沉默半晌,幽幽的嘆氣“看來,某人閉關期間可能成功研制出了洗經伐髓丹。”
黃支昌沉默著關閉文件,樂小短命鬼手中有洗經伐髓丹,對于古修們而言是份極大的誘惑,很容易收賣人心。
沉吟一下后,吳長風又問了一句“你是怎么得到這些隱秘線索的”
“我找人收賣了人,在樂某人家附近的幾個路道暗中裝了攝像頭。”在師父面前,黃支昌倒沒隱瞞,實話實說。
“你確定你做的小手腳沒有被發現”吳長風以古怪的眼視望著徒弟,語氣高深莫測。
“不會被發現的,如果被人發現,早就被摧毀了。”黃支昌十分肯定,他找的人是梅子井村的人,梅村的人在村子里轉悠很正常,某人家的保鏢們不可能嚴密盯梢從樂家附近經過的每個人。
“未必,你自己好好看吧。”吳長風搖搖頭,否決了徒兒的自信“你認真的看某人第二次陪某個老家伙出去后回來的那份視頻。”
“有什么不對嗎”黃支昌心頭一跳,隱約有點不妙的感覺,趕緊找出文件,特意找到某人返回時段的視頻,認真的觀看。
將鏡頭放慢數倍,終于發現了端倪,當某個小短命鬼從黑暗中走出,竟然抬頭笑了一笑
小短命鬼抬頭時,視線分明是正對著攝像頭的方向,那笑容明媚而燦爛,分明滿含深意。
哪怕隔著屏幕,黃支昌感覺某個人好像就站在自己面前對著自己笑,剎那間,他后背脊骨一陣發寒,小短命鬼發現了攝像頭
想到那種可能,他的心臟似被一只手揪著,好似要喘不過氣來“這怎么可能”
如果小短命鬼發現了攝像頭,為什么沒有摧毀
難道她
猛地,黃支昌一陣頭眩眼花,小短命鬼發現了攝像頭偏偏沒有去動它,只有一種可能,她知道是誰裝的,或者說她留著攝像頭是想順藤摸瓜找到對方
若叫小短命鬼查到是他暗中監視著樂家,以她鬼睚眥必報的性格,必定以為他想對他家人對手,一定會報復黃家。
想到那種可能,他的脊骨里像有條毒蛇在爬行,從尾椎骨爬到了頸椎,那寒意令他血液都快凝固。
“嘶”頭眩眼花中,黃支昌禁不住倒蹬了一步,冷汗泠泠直下,他好像也做了一件蠢事
心神不寧之際,看到了電腦,心頭重重的跳了跳,立即往前一步,抱起電腦快速操作,將視頻全部刪光。
感覺還是不放心,匆匆跟師父說了先去處理,抱著電腦和背包急沖沖的離開,回到黃家嫡系人員的住處,立即叫來略懂電腦的人將芯片拆出來,再把它毀掉。
徹底的摧毀了電腦芯片,黃支昌才暗中松了口氣,圖像全刪了,電腦也毀了,這下應該沒安全隱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