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奶奶搞定了舅爺爺,樂韻得以解脫,再次扛起谷子直奔南樓,長輩們就在家里,跑不了的,先抓緊時間曬谷。
陳捷陳豐年幫不上什么忙,干脆先回屋,周微陳捷也早早把自己準備的見面禮拿出來,等著一會兒給外甥孫女表侄女。
燕行跟小蘿莉到南樓,在一樓客廳等著小蘿莉下來。
樂小同學扛著口袋一口氣跑上樓頂,將口袋里的谷子倒樓板上,再攤平,曝曬,再下樓,看到等在一樓的燕吃貨,眨了眨眼睛“有什么問題嗎”
“有一個小小問題,新增三人,早上泡發的黑米應該不夠,中午是加一些米煮飯,還是用黑米煲粥”小蘿莉下來了,燕行趕緊的當小尾巴,就米飯問題征詢她的意見。
“首先更正你的說辭,那些不是黑米,是菰米,不懂菰米是什么去問度媽媽。我家的稻米也是無污染的好米,外面買不到的,中午用菰米摻米一起煮米飯吧。”
樂韻走出南樓,一邊拍打身上沾著的灰,一邊往北樓走“還有你,吃貨小籠包啊,總感覺你胃口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一點。”
“可能是你做的藥膳太好吃,我每頓都多吃了一點點。”又被間接說自己是飯桶,燕行耳尖發燙,他就是想多吃一點,盡快補足營養,爭取盡早健復。
“幸好你不是我家的,要不然,非被你吃窮不可。”
“”燕行摸摸發燙的耳尖,其實,他自己會賺錢,如果入了樂家,吃再多也吃不窮樂家呀。
那話,他不敢說,只說拿了什么招待武老太太和陳家親戚,得到小蘿莉表揚說做得不錯,喜得心花怒放,就說嘛,干活他是一把好手,在家也能當煮夫,標準的上得戰場,立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好暖男在別的地方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樂小同學不知道燕吃貨的想法,她要是有讀心法,知曉他的心思,一腳把他踹去太平洋洗個澡,那貨上場戰場總是半死不活的回來,然后死皮賴臉的賴著她,他哪的臉說上得戰場
什么立得廳堂,是想說他就算憑臉也能吃香喝辣
下得廚房,他那廚藝確實不錯,不過,能跟她比
什么暖男,暖在哪他暖也是暖著了國民,沒暖著她,只會坑她的藥丸子,在她這里,他是讓人堵心的寒男一枚。
要說打著燈籠找不著,純屬鬼扯,美少年哥哥的小伙伴就不錯,古修界的青年才俊們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華有才華,隨手抓幾個出來,不比他差哪去。
未知是趣,沒有讀心術,樂小同學不知燕吃貨驕傲自滿,走到北樓,從墻上的毛巾架子上摘自己的毛巾,在水池邊洗臉洗手洗腳,再去堂屋。
陳康自己洗了臉,回到外甥家的堂屋,也不去羅漢榻坐,搬個圓鼓凳坐在下首,眼巴巴的等著,當等到小外甥孫女再次出現,噌得站起來。
周微陳捷也坐在桌子外側,看到樂家姑娘進堂屋也站起來,拿著準備好的見面禮,站在老伴老母親身側。
回到堂屋,看到親人,樂韻再次喊“舅爺爺舅奶奶表伯父”,也表示承認了陳家長輩。
小外甥孫女走過來,陳康將一只紅包塞過去“這是舅爺爺舅奶奶給你的一點見面禮,莫嫌少。”
“這是舅爺爺舅奶奶給你的壓歲錢。”周微將一個大紅包給外甥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