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叫春梅去樂家找人,猛的咬住話頭,春梅與樂小短命鬼不合,樂小短命鬼在家,萬一又給春梅沒臉,女婿也覺得丟臉,以后不孝順她咋辦
她原本是不知道樂小短命鬼在不在家,這不前些天看本地新聞看到新聞里報道說樂小短命鬼給九稻初中捐了幾百萬當獎學金,前幾天樂小短命去了學校,這幾天必定是在家的。
“,我知道了。”聽到媽媽讓自己去對門樂家找奶奶,周春梅心里非常不舒服,干脆掛了電話。
周春梅打電話時,李垚站著等,因為聽不得不太清楚,問“媽說什么了”
“媽和爸吵架了,媽在縣城。”周春梅不想打爸爸的電話,拿著電話很為難,不由得望向樂家;“我奶可能在我姑家”
她剛說了一句,就見奶奶從樂家走出來,朝家里走來,。
李垚也望向樂家方向,看到從樂家屋檐下走出來的老人,心頭復雜,表面驚喜“奶奶回來了。”
他反應快,從周春梅手里取走傘,飛跑著穿過村道,沖到老太太身邊,將傘舉到老人頭頂幫遮太陽,親親熱熱的喊“奶奶,我和春梅回來陪您老過節,家里是不是收稻了爸在哪呀,我叫春梅帶路,去田里幫忙。”
“不要叫我奶奶,周春梅已經不是周家姑娘,她的娘家是劉家,你們六月六要回娘家陪老人過節應該去劉家。”
哪怕李某人再熱情,周奶奶也喜歡不起來,先前與劉家做下那么一連串的事兒,現在跑來獻什么殷勤
“奶奶,都是孫女婿以前做得不對,您老罵我是應該的,可這血脈親情是斷不了的啊,春梅身上流著周家的血,周家姑娘這身份是改不了的。”被給沒臉,李垚再覺難堪也得受著。
周奶奶毫不留情的冷笑了一聲,停住腳,直視著一臉假笑的李某人“你始終強調春梅姓周,不希望周春梅跟周家斷親,無非是周春梅的姑姑嫁得好吧。”
那句話猶如一枚炸彈,炸得李垚心神俱涼,不僅一下子站住了,同時也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沒敢吁,心頭慌亂,竟不知該什么解釋。
“我都能看得出來你打什么主意,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你們啊早早的死心吧,樂韻早就跟周春梅撕破了臉,樂韻看在我這張老臉上沒找周春梅算老帳就是給了天大的臉。
當初,你們但凡有點真心,別耍花樣,別把我周家的臉扔給劉家人踩,或許,念著周春梅身上還留著周家的血,真有什么事,我和周夏龍也不可能不管,就算是舍了臉也會去樂韻面前幫說說。
你李家人和劉家人合伙把我周家人當傻子耍,拿我周家的臉當泥巴踩,現在還想套近乎,是你們在做白日夢,還是覺得我周家人真的蠢如豬。”
周奶奶面對著變了臉色的李某人,腰桿挺得筆直,李某人上次來周家被趕出去了,他還厚著臉湊上來,沒臉沒皮,真當周家人全是傻子啊
反正,她一把年紀了,戳了人心窩子也不怕李家報復,李家真要報復天明或夏龍,大不了她血染李家,讓李家血債血償。
李垚被懟得面色青白,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奶奶,您真的誤會我了,我們李家人從來沒有欺負周家的心思,我是因為想隱瞞離過婚的事才聽了劉家餿主意,我已反省了,以后我一定改。”
李某人的臉色很難看,周奶奶知道是自己戳中了他的心窩子,毫不留情的又戳刀子“你說你沒打歪意的話,周春梅已經跟你結婚,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周春梅成了你婆娘,她跟周家關系好不好都不緊要了,你還跑周家來示好做什么”
“奶奶”老太太的話太犀利,李垚心都涼了,一步錯步步錯,就因周春梅在劉家出嫁那一步錯了,現在再多的解釋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周奶奶把在樂家度假的那些個貴太太們學來的東西都用了,從鼻子哼哼一聲,轉身就走。
老太太扔下自己不管,大腦都不太靈光的李垚,再次追上去,拿傘幫老太太遮太陽。
傘被搶走,周春梅站在門口等,不知奶奶和李垚在爭論什么,因為隔得有點遠,沒全部聽清,卻聽到了奶奶提及她在外婆家出嫁的事,她心虛,沒敢跑過去聽那邊究竟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