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幾米遠,猛然后應過來周春梅沒跟來,又往回跑,周春梅的手,拖著像傻子一樣的周春梅跑路。
“唉,把你們的東西拿走”周奶奶看到兒子回來了后什么都沒說,當兒子成功的將兩個跑來添堵的家伙轟走,看到扔地上的東西,站起來追著喊。
李垚哪里在意那點禮物,拖著周春梅一個勁兒的跑,如今打親情牌也失敗,想讓周家人消氣,只能用最后一招讓周春梅懷孕
周春梅生的孩子是周家的外孫,不管怎樣,周家人不給周春梅臉,總得給孩子臉面的。
就算被罵得狗血淋頭,再難堪,李垚還沒徹底的自亂陣腳,還會思考。
周哥沖向屋后,想去勺茅坑里的大糞潑兩個煩人精,聽到老娘喊話,轉身,看到那兩人又逃之夭夭,小跑到門口,將扔地面的東西提起來掛摩托車上,騎上摩托車在后追。
兒子去退東西,周奶奶掏出鑰匙,開門,進家,坐在堂屋等消息。
李垚拖著周春梅急跑,跑著跑著聽到有摩托車行駛聲,回頭一望,認出是岳父追來了,催周春梅“春梅,爸追來了,快跑”
被拖著跑的周春梅,腦子里渾渾噩噩的,就像一鍋漿湖似的亂,根本不會思考,聽到爸爸追來了,出于對爸爸畏懼的本能,嚇得哇哇大哭,一邊大哭,一邊使勁兒的跑。
前頭兩個像有鬼在追,半刻沒停,后頭的周哥椅著摩托車,不緊不慢的跟著,不跟在近,保持著著十幾米遠的距離。
李垚周春梅一跑跑到梅村村辦樓前,累得氣喘吁吁,后背衣服都被汗濕透,腿也在打顫,卻誰也沒顧上抹汗,沖到轎車旁拉開車門爬進駕駛室。
他們剛爬進駕駛室坐著還沒關門,周哥的車橫在他們的車頭前方,他下車,將李家送來的禮品提在手,拉開李某人車子的后排座車門,把東西扔進去,把車推到一邊等著,李某人若是把東西扔下來,也必會塞回去。
東西被一樣不少的扔回來,李垚心里再難堪也只能生受了,白著一張臉,關上門,再探出頭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爸,我們先回去了啊。”
周哥連一個字都懶得說,黑著臉盯著車。
再次碰了一鼻子灰,李垚已經連氣憤的心思都生不出了,開著車子駛到路中央,駛出通向梅村的巷道,再轉進城鄉道。
當車子出了鄉街,混亂的心情平復了不少,稍稍理出點頭緒,李垚才問“春梅,你為什么沒說你在外婆家出嫁前還寫了與斷絕關系的合同”
周春梅整個大腦都是混亂的,遠離了梅村,還沒平靜下來,聽到問話,眼淚又掉下來了“我不知道,都是我媽和我爸說的,我媽沒告訴我還有什么合同。”
李垚太陽穴青筋暴跳,蠢貨這樣的蠢貨怎么就那么好命竟然生在周家,有那么幸運的一個姑姑和表弟,手里那么好的一把牌,她竟然打得稀巴爛,成為連親爸都嫌的存在
若換成是他,就憑姑姑生的孩子是樂家姑娘的弟弟那一點,他必定能憑此優勢混得風生水起。
心里再氣,還得忍著,如果周春梅不蠢,也輪不到他娶,就憑樂家姑娘結交的達官顯貴那么多,隨便幫介紹一個男朋友,家世也必定比他家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