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可能,就今晚這種度數的酒,一口氣一百斤都不會醉。”
“”樂韻瞅著蟻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起身進冰箱房,從南邊近西北角落的架格里抱出兩只裝有三斤酒的小壇,又拿盤子裝了一盤熏魚。
抱著酒壇和端子出了冰箱房,擺桌“這是我許諾給兩老的好酒,請慢用。”
墨色的長頸小酒壇散發著星輝色的釉光,壇頂置著一塊紅布,在壇頸系著繩子,那小小的酒瓶特別可愛,也特別的誘人。
燕行嫉妒得紅了眼,沒他們的份
僅只有兩只小酒壇,蟻老巖老生怕別人搶自己的份子,各自飛快的出手,抱一個小酒壇在懷,解開繩子和布,再拍掉泥封,拔掉木制瓶塞,瞬即,一股酒香沖出,就如打翻了一壇酒,那香氣散開,滿屋皆是濃郁的酒香。
那香味,比之前的竹筒酒濃郁了不知多少倍。
見酒心喜,蟻老巖老心花怒放,捧起酒壇便飲將起來,飲了一口美酒,大贊“好酒”,仰頭又一口,再贊一句好酒,然后一手抓魚,一手執酒壇,痛快的喝酒,痛快的吃魚。
藍三的目光在豪飲的兩老身上掃來掃去,興致勃勃的圍觀兩老會不會醉。
燕行吞了幾口口水,弱弱的問“小蘿莉,我也想喝幾口。”
“你哪涼快閃哪邊去,頂著個破身體,還想喝酒,找罵呢。”樂韻手癢癢的,真想一巴掌把燕吃貨給拍進泥里去,那貨明明在養傷期,還眼饞酒,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打死他算了。
挨訓了一句,燕行生無可戀的耷拉著腦袋,他覺得喝點酒有益身心啊,小蘿莉卻不給喝,好心塞。
藍三撇開頭,身邊這個不是他們的隊長,這人是誰,他不認識
只有自己有酒喝,蟻老巖老心情美美的,一口酒一口魚,大口喝酒大口吃魚,頗有江湖豪俠的風范。
樂善坐得端端正正,圍觀濕壺喝酒。
蟻老巖老痛快的飲美酒,不到二十分鐘,酒見底,魚吃光,兩老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清醒變得迷離,就如眼睛里蒙了一層霧氣。
眼蒙著水霧的兩老,表情呆懵呆懵的,特別萌。
“奇怪,怎么有兩個小丫頭。”
“樂善,你別晃來晃去啊,還有那邊的那誰,你也別像個不倒翁一樣搖來搖去的搖腦袋。”
蟻老巖老左看右看的張望,嘴里嚷嚷著,連呼吸出的氣體都是帶著酒香。
這是醉了燕行藍三你瞅我瞅你,眼神古怪,他們才喝了那么小小的一壇酒就醉了
“濕壺好像喝醉了。”樂善老神在在的咧著嘴笑。
“沒有,誰說本老喝醉了的,本老千杯不醉。”蟻老睜大了眼睛,梗著脖子直嚷嚷。
樂韻笑咪咪的瞅著明明成了醉鬼還不承認的老人,悄無聲息的將小酒壇和盤子拿走,盤子放廚房,小酒壇送回冰箱房。
再開了一只箱子,取幾只木碗裝了涼粉,用托盤端到堂屋,給各人一碗。
蟻老巖老喝醉了,不過還沒完全糊涂,很多本能俱在,有吃的,自己端著碗喝涼粉,還一個勁兒的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