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沒瞎的剁了某人兩根手指頭,譚炤星將刀在王金寶衣服上來回蹭擦幾下,把血跡弄干凈,收刀,一腳踹中王金寶的臉,把人給踹得打了個翻身。
王金寶痛得暈了一次又痛醒,又挨一腳,痛得尖叫,當被一腳踹翻,像只咸魚一樣直挺挺的躺著,缺了兩根指頭的右手鮮血淋淋。
王舉的心臟隨著孫子的嚎叫聲一起一伏,像坐過山似的一下子飛上云端,一下子落地,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急暈過去。
給了王金寶應有的一點懲罰,譚炤星慢條斯理的收起利器,說出的話也輕飄飄的“你孫子在老子眼里根本不值錢,老子好說話,一根手指抵兩千,你們還欠老子四萬六千塊,給你們一個月時間,到期還欠債不還,剁光指頭還不夠數,就用腿來抵債吧。”
“我一定還,一定還錢”王舉不敢再發出哭嚎聲,點頭如搗蒜。
“樂家那個姑娘就連老子都不敢惹,只求她不找老子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跑e北去認親,想訛她的錢,簡直不知死活。”
譚炤星陰沉沉的盯著王老賤貨“你生的小賤貨以前去e北,以致連累得老子生意一落千丈,老子看在王晟軒的面子給王翠鳳留著一條賤命,你們誰再敢去招惹那個孩子連累老子做不成生意,老子先滅了你孫子,讓你王家絕后。”
“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王舉沒明白譚某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因為墻頭草當習慣了,下意識的先順從。
譚炤星也知道王舉的尿性,那老賤貨是油鹽不進的,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警告,哪怕受了痛也是不長教訓的,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也沒指望老賤貨一下子悔改,只想讓人安分一段時間,別給他添亂。
教訓了王金寶一頓,估計王老賤貨為了孫子的手需要尋找財路,暫時沒空異想天開的招惹樂家那個小姑娘了。
達成一個小目標,譚炤星沒再逗留,帶著兩小弟丟下挺尸的王金寶,瀟瀟灑灑的出得王家坐進車子,揚長而去。
譚某人朝外走時,王舉不敢妄動,生怕某人又轉身折磨自己的孫子,直到譚某人帶小弟真的滾了,他才連滾帶爬的爬到孫子身邊,哭著喊“金寶金寶”
王金寶痛得死去活來,怕譚某人弄死自己還不敢暈,直到爺爺撲來扶自己,眼珠子轉了轉,沒看見譚某人那尊兇神,心神一松,終于暈過去。
“金寶金寶,”王舉連喊數聲,慌亂的找出手機先給孫女金枝打電話,一接通就喊“金枝,你弟出大事了,快想辦法借錢”
爺爺從e北回來后心情暴燥,王金枝生怕自己撞槍口上被爺爺收拾,能不回家堅決不回家,跟著男朋友到縣城在一家ktv混了點工作,自己賺錢自己花。、
ktv都是半下午才營業,上午九點多鐘,王金枝還在出租屋睡覺,接到爺爺的電話時還是半醒狀態,聽說金寶出事需要錢,她的瞌睡蟲一下子跑光光,結結巴巴的問“爺,金金寶啥了,是不是煙煙癮又發作了啊”
“金寶的手斷了,我送你弟去醫院,你想辦法借點錢。”孫子的手還在流血,王舉心急,對孫子大吼大叫,一個勁兒的催錢。
“爺,我也借不到錢啊,我找了份工作還沒工資,找工作前借到一千塊多塊,還有一千塊沒發,我先打給你。”王金枝被吼得心驚膽顫,忍痛割肉的出錢,她上了四天班,哪有錢,只有男朋友給的一點零花錢。
孫女許諾了打一千塊錢,可以先交住院押金,王舉連連催促讓孫女馬上打錢,掛斷電話再打給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