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炤星提著行李物品下樓,去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開到大廈門口把在那兒等著的唐律師接上車,出醫院,先應唐律師的要求在一家打印店前停了一陣,唐律師去打印些文件,之后兩人去另一條街找到家有包廂的餐館,準備長談。
唐巖瀚和樂小姑娘一行從重c市直飛至廣市,小姑娘在飛機上給了他們每人一顆藥丸子當午飯,他沒啥得吃,先妥善收藏以備不時之需,當譚某人點的餐食送上來,他也沒客氣,大快朵頤。
譚炤星在醫院食堂吃了午飯,本身就不餓,何況感覺像要失去兒子了,哪有胃口啊,僅意思意思的吃了幾口。
他沒胃口吃,唐巖瀚吃得很爽,吃了遲來的午餐,洗涮口腔,等服務員收拾了包廂送來茶,他才慢條斯理的拿出文件,讓譚某人簽字。
說是談,其實,譚炤星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他唯一的權利就是自己動手在該簽字的地方簽字,按手印。
譚某人在某些文件上簽了字,暫時沒啥跟他溝通的地方,唐大律師與譚某人互相存了聯系號碼,他擰著自己的公文包,找酒店入住,等著譚某人拿回監護權和拿戶口本給他。
與唐律師結束了“談話”,譚炤星先去王翠鳳所住片區的派出所重新給王翠鳳家打印一份戶口薄,再回王翠鳳住處。
住處長達十幾天沒人打理,有荒置了很久的感覺。
門被暴力踹壞了還沒修,譚炤星打電話叫鎖匠換鎖,再簡單得打掃一下,把屋內干涸的血跡擦掉,在王翠鳳的臥房里找戶口薄和房楔。
他問過警c,王翠鳳畏罪潛逃時沒有帶戶口薄和房楔。
他找了一陣,鎖匠應約上門服務,他協助鎖匠換了新鎖,付了錢,再繼續找東西。
把臥室翻了個底朝天,沒找到戶口薄,但找到了房產證。
找出秘密收藏的房產證和增值發票等票據,翻開看了一下,當看到房產證上多出來的“王金寶”三個字,譚炤星氣得炸肺,咬牙切齒的磨牙“王翠鳳,你他的有種”
他當年為了兒子不寄人籬下,買了套房給王翠鳳帶著兒子住,當時王晟軒還小,房產登記王翠鳳的名字。
王翠鳳真他的有種,竟然背著他在房產證上添加了王金寶的名字。
如果王翠鳳加王金寶名字時也把王晟軒的名字加上去,譚炤星也不致于那么氣憤,可王翠鳳僅只加了王金寶的名字,沒有添加兒子名字。
明明是他花錢買的房子,兒子卻享不到應有的權利,反而成為王翠鳳拿去討好娘家的工具,簡直欺人太甚
譚炤星氣得頭頂冒青煙,把房產證和票據塞進自己背包里,再到客廳翻找,找了一陣,在電視柜內找到了戶口薄。
有兩本戶口薄,待拿回監護權,可以給一本薄給唐律師拿去幫王晟軒遷戶和辦理入學手續或租住房房手續,他手里留一本另有他用。
將戶口薄揣好,進兒子書房尋找兒子存錢的銀行卡。
他找了很久,把自己能想到的地方全部翻遍仍然一無所獲,暫時放棄,去商場購買繩子和袋子,打包兒子的書籍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