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之所以通知王市長到醫院會晤,原因就是病人的情況不太好,王老先生曾經做過心臟支架手術,做了一次心臟搭橋手術,前幾天受刺激而導致心肌梗塞,差點救不回來。
雖然經過醫生們的努力把人給搶救回來了,王老先生已不堪重荷,不僅心衰,伴隨著腎功能、肝肺功能衰弱。
鑒于王老的病情,軍總醫院的專家們給出的結論都是相似的維持常規治療,至于手術,很抱歉,沒有哪位專家敢接,因為,以王老的情況,上了手術臺百分百下不來。
被自己夫人電召至醫院的王凌云,從醫生那里了解到情況,心急如焚,去見秦主任,單獨詢問做手術的風險率,得到的答案是讓人失望的。
他不死心,提出疑問“醫院不是聘請了樂小姑娘為外援嗎,能不能請樂小姑娘來我父親主刀”
“很抱歉,這不是我們的職責范圍,”秦主任不溫不火,實話實說“總院并沒有聘請樂小姑娘為顧問或外援,每次請小姑娘出診的人是燕大校,小姑娘看診的人無一不是軍士,或者是情況特殊。
小姑娘來醫院看診的病人都是經燕大校做了擔保的,燕大校承諾但凡有任何意外,所有后果由他一力承擔。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燕少做擔保,小姑娘是不會出診做手術的,小姑娘自己也曾說了沒有可信之人擔保,她拒絕給高干人員看診。”
秦主任的話很直白,王市長的內心卟嗵一下沉入湖底,秦主任的意思很明白,如果私人請不到晁家小義孫看診,想通過官方渠道請晁家小義孫看診,那必須得有燕少做擔保
他的父母為王玉璇那敗家玩意捧過燕少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趙宗澤,差一點點就招了趙宗澤為孫女婿,就憑他父母和王玉璇曾經所為,燕少哪可能不記仇,哪可能愿意為他父親做擔保
他家與燕少不和。
同樣,因為趙宗澤的事,也等同于得罪了賀家。
心里沉甸甸的,王凌云沒有再追問秦主任怎么樣才能請得到燕少做擔保那種蠢問題,離開秦主任的辦公室,回到病房。
王夫人看老公表情不對,也假裝不知道,避重就輕的堅決的不問他怎么了,只問醫生怎么說,是不是可以安排手術那樣的正常問題。
老父親的身體狀況上了手術臺就下不來,王凌云沒明說,只說老爺子身體狀況不允許,暫時不宜手術,還得觀察。
他在醫院呆到半下午后先離開,回到家屬大院,利用自己的人脈尋找晁家小義孫。
若是不用衛星定位之類的方式,在首都找一個人,某些時候真跟大海撈針差不多,但是,倘若有一定的范圍,找起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王市長的人脈也很廣,在周日傍晚前得到了準確的反饋,確定晁家小義孫沒有回學校,她曾在周四回過晁二爺的別墅。
晁家小義孫在晁二爺別墅沒呆多久,是由燕少開著獵豹車接送,猜測是去拿什么東西。
人不在學校,不在晁家,唯一的可能就是燕少那里。
那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王凌云思索再三,還是硬著頭皮,帶上一份隨手禮去同住家屬大院的副市長賀棋英家拜訪。
周末,賀棋英也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