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師嫂們傍晚要吃排毒的藥,中午不做藥膳大餐,所以嘛,樂小同學冒了個泡,又貓耳房繼續守著自己的藥湯。
小蘿莉有事忙,燕少柳少陪萬俟教授王師母參加四合院的各間屋子,再去參觀園子。
王二少當個快樂的小跟班。
萬俟宏理和王宏智出去買水時,王某市長一家人的車已經不見了,兄弟倆自然開開心心的開車去逛街。
王凌云一家幾口是在萬俟家的車輛全駛進園子后離開的,回去的時候由王玉輝開車。
當車子離開樂園所對的街道,轉進另一條街,王玉輝心有不甘地問父親“爸,我們真的非得找晁家小義孫不可嗎”
“除了她,哪里還能找到起死回生的醫生,就算不愿承認,也不能否認她確實是頂尖水平的醫生。”王凌云倚著椅背,身心疲憊。
“”王玉輝沉默了一下,試著提出建議“不是說吳老也認識一位擅長藥劑的厲害中醫,要不,我們換個渠道”
“吳老是可能認識位擅長制藥的中醫,那人也不可能比晁家小義孫更厲害,因為吳老也極想請晁家小義孫看診。”
“爸,我們可以試一試啊,有些事要試過才知道的。”
“玉輝,你有門路”
“”王玉輝遲疑了一下,斜視了副座上的老婆一眼才搖頭“沒有。”
他記得青盈說過她的一位堂姑與劉老家族的一位千金熟悉,劉家某次辦宴會,青盈堂姑還帶她一起去了。
劉老家與吳家是姻親,如果想找吳老認識的中醫,要走青盈堂姑的路子,再走劉家的渠道,整個過程的中間要轉個彎兒,操作起來并不一定能一帆風順。
因為把握不大,王玉輝沒敢先告訴父親,決定等私下里再跟老婆商量商量。
王凌云也對兒子的提議上了心,認真的思考走吳老那條渠道的可能性。
李青盈抱著孩子,不摻一言。
車子兜轉了一陣,繞去軍總醫院,王凌云帶兒子孫子去病房探望老爺子,他也留下陪護。
王玉輝、李青盈帶著孩子在病房呆了一陣,先回家。
當車子駛離醫院很遠,王玉輝才問孩子他媽“青盈,你那位堂姑,跟劉家的某位千金交情深厚嗎”
“是不是劉家與你說的那個什么吳家很熟,你是想請我堂姑幫忙牽線,請劉家與吳家說我們家想找吳家認識的某位中醫”
李青盈并不傻,能猜得出前因后果,也并不驚訝,之前玉輝跟爸說話時有拿眼看她,說明有需要她的人脈關系,他不能全權決定,有所顧忌。
“是這樣的。”王玉輝坦然承認“今天我們見到的那位姓燕的燕少,與我家堂姐有私人恩怨,偏偏燕少又與我們要找的樂小姑娘關系深厚,我覺得燕少一定在樂小姑娘面前給我們上了眼藥,他會想方設法阻止樂小姑娘給我們家老爺子看診。”
“我堂姑與劉家千金的關系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樣吧,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我堂姑有沒空,我約她見個面了解一下情況。”
“行,辛苦了。”孩子媽通情達理,王玉輝欣喜的連連點頭,切進慢車道上行駛。
李青盈說干就干,打電話找堂姑李婉瑤問有沒空,想約她喝個茶。
雪山派在京并沒有別院,李婉瑤入京后在首都四合院最多的東城區租了一套民房居住,她租住的是套二室居的樓房。
李婉瑤奉令駐京,經費由宗門所負擔,她不用工作賺錢,只管理好自己的一日三餐,其他時間仍然修煉,或者做自己感興趣的事兒。
因為不用上班,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租房,接到堂侄女的電話倒也沒意外,也沒拒絕,約了下午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