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幫您擦頭發。”杜秋荷婁月晴站婆婆側,爭扮著幫梳頭、用綢布擦拭頭發水分。
萬俟兄弟跳到一邊,萬俟宏理吃吃的笑“媽,您越來越年青,咱爸不一樣,爸和您站在一起,妥妥的就是老牛吃嫩草。”
王宏智站在一旁樂,哥他說得對,老母親有小樂樂幫調養,保持美顏不變,母親是個美美的媽媽喲。
“貧嘴,小心你爸打斷你的腿。”王師母被兒子逗樂了,幸虧老萬俟那只老醋壇沒在場,否則,老家伙被說老不開心,非得找兒子算帳。
“不怕,爸打我的時候有媽您護犢子,再說,這是小樂樂家呢,爸也是要面子的,總不好意思當著媽您和您心的小棉襖打人,那樣會破壞他為人師表的高大上的形象。”萬俟宏理又拍了老母親一記馬。
那記馬拍得很到位,因為提到了自家最可的小乖乖呀,王師母很受用,開心得笑瞇眼兒“你們哥倆呀,別耍嘴皮子了,天快亮啦,趕緊兒去廚房發光發。”
“懂。”萬俊兄弟忙不迭聲的應了,轉進廚房,煲粥,做糊辣湯、煲雞湯。
杜秋荷、婁月晴幫婆婆把頭發擦干,再用吹風機吹一吹,盤成一個高髻,再去燒開水泡茶。
萬俟教授在兒子們跑進四合院時就醒了,先沒出去,坐在上打坐,等小孫子醒來,祖孫倆又打坐了一個鐘,待天微微亮再起。
燕少柳少睡到自然醒,先晨練了一圈,再進四合院廚房,和萬俟兄弟一起張羅早飯。
呆在上房東耳房的樂韻,對自己家園內的一切動靜了如指掌,直到將給師母的藥湯煲好,端下鍋放一邊冷涼,再離開制藥房跑去廚房,找出幾樣藥膳交給師哥和兩帥哥加。
傅哥等到天破曉時分,開了樂園的大門,再把柵欄門推到門口安放好,才慢條斯理的進四合院坐等早餐。
準備開飯前,樂韻拐師母去了耳房,在地面鋪開席子,讓師母喝了幾碗藥湯,脫掉衣服躺著,正式針灸。
師母吃了排毒藥,排空了五臟六肺內的雜質,接下來就是做針灸治療因某種藥物影響而逐漸老化的骨組織,促使骨組織和肌組織再次重新煥發新生。
針灸預計兩個鐘,樂小同學不慌不忙的一邊做針灸,一邊管理自己熬煮著的藥汁,熬藥、針灸兩不誤,兩手都在抓,兩手工作都到位。
萬俟教授帶著青年們美美的搓了一頓豐富的早餐,收拾好了餐廳和廚房,都去外院玩耍,免得一時控制不住整出什么噪音影響小樂樂的工作。
園子大,青年們自己找樂子,都不會覺悶,萬俟教授最牛,他弄根釣桿,搬個椅子坐小水塘旁玩釣魚。
小水塘里養著睡蓮,為了清潔水池,燕少聽從師叔們的建議,后來去找了一些河蝦和小魚放池子里。
那些魚蝦是野生類型,體型較少,而且,不需要喂食,水塘里有田泥,有浮蜉微生物,魚蝦們吃微生物足夠維持生命。
為了體驗釣魚的樂趣,萬俟教授把釣魚需要的工具都弄齊了,也為了不傷到小蝦小魚,釣鉤是直的,一句話,他其實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萬俟宏理王宏智都被自己老父親的那波作給驚呆了,他們也不去找樂子啦,搬個板凳坐在門衛那排房子前方,坐觀老父親仿效姜太公垂釣。
公公的腦回路太清奇,自己丈夫有時的舉動也難以理解,杜秋荷婁月晴懶得研究男士們,愉快的享受自己難得的一個周末,溜達一圈,跑去田里摘菜。
王二小閑著沒事,和柳少燕少打游戲,玩吃雞。
論起來,僅傅哥一人是正兒八經的當門神,其他人都是湊鬧的路人甲乙丙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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