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山的太太嚇得心臟都快蹦出嗓眼兒,腿像打擺子似的抖。
“不,不不,我沒有,我沒有”胡金山嚇得豆大的冷汗珠子一邊滾,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慌亂的解釋“我我們沒有鬧事,我我是樂清的奶奶娘家親妹妹的兒子,我是樂清的表叔”
“你跟樂家有沒什么親戚關系是你們的私事,我不過問,我只論工作,你們腳底踩著樂家的私人宅地,還動手打了樂韻同學的家屬,已經屬私闖民宅,并侵犯了樂家人身權利,這是我工人范圍內的事,我只管這個,”
藍三目光鎖著胡金山不放“現在,你們來報警還是我來報警你們大可放心,樂家四周裝了很多攝像頭,之前發生了什么,有攝像頭記錄,報警后誰負主要責任,誰去蹲局子,自有公斷。”
“不,不報警,我們不報警,”胡金山臉上血色全無,慌張的喊“之前是誤會一場,是我們沒來得及表明身份,自家親戚之間的事私下里解決就好了。”
“等等,”站著當吃瓜群眾的周秋鳳,一步跨出門檻,兇狠狠地盯著胡家人“誰跟你胡家是親戚你們少給你們臉上貼金,樂家從來沒有胡姓那門親戚。”
說了一句,又望向藍帥哥“藍帥哥,樂樂說了樂家與胡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自然不可能有親戚關系,公事公辦,直接報警處理。”
“明白了。”藍三點點頭“樂姨,辛苦你打電話,打通了電話,我跟派出所那邊說。”
“別別別,周秋鳳,我們不是來鬧事的,真的,我我馬上就回去,以后不來你家”胡東來臉都白了,撒腿就跑。
據說如果家里有人犯過事,在警局留有案底,直系三代都不能參軍,不能報讀軍校和警校,就算報了也沒有用,過不了審核那關。
他之所以愿意陪胡金山來樂家攀親,也是打著自己的小九九,他家有個孫子想讀警校,可如果胡家真跟樂家攀上關系,他家孫子讀了什么警校,將來必定前程無量。
樂家不承認胡家,再跟胡金山站一起,豈不等于跟樂家抬杠
跟樂家不親近沒關系,千萬不能成仇人啊,不親近,至少沒有人暗中給他們穿小鞋,如果與樂家反目成仇,那就難說了。
胡東來還沒完全糊涂,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道理,當機立斷,也不管胡金山那家子人有什么反應,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他一跑,另兩個胡家人也說了聲“我家有事,我先走了”,也腳底抹油,一陣風似的往他們來的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被拋下的胡金山、胡家余、胡老太與暈過去的胡家有,成了孤島上的人,求助無人,求人無門。
胡家溝三個胡姓人就那么跑了,周秋鳳都愣住了“他們怎么就跑了”
“怕進局子,進了局子會留下案底,有案底的人等同于有了人生污點,一般來說有很多曾經犯過案的人,他的直系三代在讀書和工作方面會受到很多條件限制,估計那三家人也清楚那一點,不想因為他們影響了兒子孫子們的前途吧。”
藍三笑了笑“那仨人屬于引路人,再往嚴論,也頂多算是個從犯,這些個人才是主犯,有主犯在就行了。”
“也是,胡家溝那邊的人原本還有點自知之明,幾十年來都沒來樂家刷臉,也就是胡寶珠那個豬狗不如的下賤胚子不要臉,還敢讓她的小賤種跑回老家來丟人現眼。”
周秋鳳毫不給人臉,當著胡金山罵人,胡金山氣得直發抖“你,你嘴巴放干凈點,張嘴就罵人,你自己也是賤人。”
“呸,你個小賤胚別跑老娘面前來充當文明人,”周秋鳳心頭火焰一下子冒了出來“你媽沒臉告訴你她當年做了什么缺德事是吧老娘本來想給你點面子的,竟然你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大概不知道你是你媽懷的野種,你媽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被人搞大了肚子,還想陷害樂清的爺爺,樂老爺子是赤腳醫生,哪能看不出胡寶珠早就珠胎暗結,自然沒上當。
你媽一計不成,另生一計,勾了原本是她未來姐夫的李富,也就是后入贅胡家改名叫胡自富的家伙。
李富原本與胡寶珠的姐姐訂了親,準備第二年結婚,胡寶珠跟未來姐夫有了一腿,也成功遮掩住了懷野種的丑事,李富還以為真是他的種,傻乎乎的當了便宜爹。
你家的破事兒,老娘本來懶得理,你是誰的種,老娘更懶得理,你們別來惡心樂家就行,你他娘的還跑來攀親,誰給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