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圓圓也跟著媽媽叫人,老年人叫周爺爺,周奶奶,年青的就叫周叔叔。
周奶奶周滿奶奶也沒裝模作樣,坐下后毫不避諱地打量女青年,看外相,女青年長得挺周正的,看手和腳,看衣裝,都不像是胡喱花哨的那類人。
一句話,表面看挺合適,脾性之類的需要了解。
重新坐下后,付春蘋被兩老太太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付圓圓緊挨著媽媽,也好奇的打量著人。
周哥也瞅了瞅女青年,女青年穿著有折領的短袖休閑衫,牛仔褲,頭發扎中高的馬尾,長過了肩。
女青年是圓臉,比一般的女性稍微胖點兒,皮膚不黑不白,眼睛也是很常見的眼形。
她身邊的小伢崽略瘦,皮膚挺好,長得白白凈凈的,應該在換牙,笑一笑,露出缺了一個門牙的牙床,看著挺喜感。
若論對女青年的感覺,周哥就一句話沒啥特別感覺。所以嘛,他也不發表意見,聽老母親和叔嬸們與付園長聊天。
雙方又把情況說了一遍,周奶奶也坦誠了一把“我也得把話說前頭,自夏龍離婚后,我和夏龍為了以后少些麻煩,提前立了合同寫了把周家的祖產全給周天明。
所以嘛,要是女方帶有小孩,不論帶來的是男是女,周家可以幫養大成人,卻不會給家產。
萬一周夏龍與新媳婦再生個孩子,也得看天明本人愿不愿意分點家產給他弟弟或妹妹,天明不愿給,誰也不能強迫他。
周天明說了,后媽嫁進周家,不使著胳膊朝外拐,是真心跟他爸過日子,能白頭到老,后媽老了,他給養老,如果,
嗯,這個如果我不說,大家都明白,反正就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意思了。”
付園長驚愕的看著周家母子“嬸,你和周兄弟想得真長遠啊,早早就把財產給掰扯清楚了,這樣一來真的很省事,也少了很多的矛盾,雙方財產沒什么爭議,合得來就過日子,合不來一拍兩散,也就不會像有些夫妻為家產鬧到打官司的地步,大家都好。”
“我也是托了樂家的福,是樂家上一輩立了個好榜樣,又跟樂樂認識的青年們相處了些日,這不眼界兒也寬了些。”周奶奶不知不覺就露出驕傲臉。
老太太務實,付園長也愿意繼續往更遠的方向討論,跟周家兄弟、妯娌互相把家庭情況都給扒拉了出來讓對方了解。
雙方談得挺投機的,兩個當事兒反而成了陪襯。
聊了一陣,扒嬸去廚房張羅午飯。
周家留吃飯,付園長也沒推辭。
其他事周春蘋插不上嘴,跟去廚房幫做點零碎活。
扒嬸也沒客套,讓人跟著,一邊找出肉解決,做一些準備工作,一邊絮絮叨叨的聊些家常,說了一陣,問“姑娘,你對我侄兒有啥看法”
付春蘋臉又紅了,看了門口一眼才小聲的說“嬸,今天第一次見,我要說一見鐘情,那是哄人的假話,我沒有覺得討厭,也沒有覺得喜歡,像我們這種離過一次婚的人,對再嫁再婚都是沒多少信心的,可能需要多了解一段時間才有感覺吧。”
女青年說得挺實在的,究竟是真實的想法,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扒嬸也分不清,決定還是等小樂樂回來,請小樂樂去幫探探底兒更安全。
梅村因為樂家的關系,連以前一直找不著對象、都三十好幾的大齡單身漢都成了搶手貨,做為樂善親舅的周夏龍就不更用說了,如果將已離婚的消息散出去,估計提親的能踏破門檻。
為了防止被小人鉆空子,周夏龍找對象是馬虎不得的,扒嬸再沒提侄兒的事,只嘮些無關緊要的家常。
趁堂妹不在場,棄當媒人的付園長問周夏龍要了聯系號碼,又把堂妹的手機號碼給周夏龍,讓雙方相互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