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會一點。”樂韻笑得小嘴咧得老寬“我特意找傳統老工匠去學了段日子,紡紗、整經,織布,刺繡栽衣,包括給蠶繭剝絲,全學了一遍。”
“你說的會一點,是指多少”宣少被打擊得次數多了,有不太好的預感,仍懷有一點點希望,希望她說會一點只是學了點皮毛。
“我說的會一點點,大概就是學過的每道工序都出師了,也包括維修機器。刺繡的水平有限,這個就是我自己繡的。”樂韻隨手將自己用來擦汗的手帕遞給宣少鑒賞。
宣少將信將疑的展開手帕,潔白的手帕有一個角繡有丹鳳朝陽圖,那只小小的鳳凰羽毛艷麗,眼睛最為傳神,宛如活了過來,正盯著人看,那圖案真的是栩栩如生。
那手繡活,可與他家曾姨祖母一較高下。
“我我想靜靜”小美女是全能的,宣少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一億點暴擊值,夸張的做了捂心動作,不要問他靜靜是誰,他只想靜靜
燕行看到宣少手里抓著小蘿莉的手帕,眼熱得不行,不動聲色的抽走,自己展開欣賞,隨之一副飽受打擊的模樣,耷拉著腦袋朝外走“我我去外面靜靜,誰都別打擾我”
藍三傅哥一臉呆茫,隊長頭兒什么時候這么脆弱了
阿玉坊主吹胡子瞪眼的狂瞪小師侄,破小子,這么點小打擊都受不住,氣死個人了
宣家帥哥們“”
“倍受打擊”的燕行,耷拉著腦袋,留給人一個憂傷的背影,他挪到柱廊間,攥著手帕一溜煙兒的跑到中庭,一把將手帕塞進自己懷里,內心一片竊喜,嚶嚶嚶,他手里有小蘿莉親手繡的手帕喲
遺帕贈相思,小蘿莉不會扔手帕給他傳達相思,但是,手帕是小蘿莉親手繡的啊,落到了他手里,就是她送的定情信物啦。
為了掩飾自己的竅喜,燕行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假裝憂傷成河。
有只吃貨莫明其妙的出去療傷,樂韻懶得理那只有著玻璃心的家伙,將架格和亮格櫥等家具排放得整整齊齊,再把機器也擺放好。
整理好所有物品,天色也不早了。
小師侄在外面站了半天,阿玉坊主也沒管他,待小丫頭將所有家具都安排下去了,阿玉坊主又逮著青年們幫著將西耳房的廚房全搬去東耳房,然后才去洗涮。
因為人不常在別院住,沒有添置生活必備的棉被等物,阿玉坊主和宣少等人也睡客房,早早就定好要在大書堂打坐。
于是,休息前,老少們去沖了涼,全跑上房大書房占地打坐。
藍三和傅哥不跟風,他們去睡他們的美容覺。
一群古修士相中自己的書房,樂小同學也沒辦法,滿足他們的愿意,她回自己的臥室,躺在貝殼拔步床上睡得香噴噴。
在大書房打坐一夜的老少七人,個個精神飽滿,待小蘿莉起床洗涮了去廚房做早餐,他們也飛奔著去洗洗涮涮。
樂小同學當天啟用東耳房,在東耳房做了早飯,也在東耳房用餐,十個人,十全十美。
阿玉坊主美滋滋的搓了一頓藥膳早餐,也不用別人送,帶著家伙和隨身行李,喜滋滋的去車站趕高鐵前往e北。
小美女家不需幫忙,宣少帶著貼身護衛回三味軒繼續當自己的大廚;
燕行想賴幾天,被小蘿莉不客氣的轟走,他委委屈屈和藍三回駐地去當個好子弟兵。
別院沒了客人,樂小同學愉快的整理自己的箱籠,拿出些擺件和瓷器,裝飾南客廳、餐廳和上房大書堂、臥室。
真要裝點客廳等地方,需要很多很多的物件,有些東西不能憑空冒出來,所以只是意思意思了一下。
將從宣家帶來的擺件物品全裝點了屋子,樂小同學洗了個澡,換套粉嫩衣裳,梳個仙女髻,略略打扮一番,再收拾出一個行李背包,又裝拿了一個小保鮮裝的糕點,帶著藥箱,從車棚中開了一輛,麻溜的出了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