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幫你媽媽報仇。”樂韻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伸出爪子拍拍燕某人的肩,趙家那幾個人渣死的死,關的關,他也算是大仇得報。
“趙家還沒死絕,我沒法釋懷。”燕行垂著眼,絞著的手攥成拳頭,莫說趙家還沒絕,就是趙某人的后代死絕了,他也沒法釋懷啊,他的媽媽那么年青就去了,讓他怎么能釋然。
“那算什么,等那祖孫仨人渣出來,干掉不就行了。”就那個老太婆與趙家的兩只小渣渣,弱雞似的,捏死三只渣渣跟捏死一只小螞蚱差不多。
燕行望向小蘿莉,眨了眨眼睛,帶得長而翹的眼睫毛撲棱撲棱的顫動,小聲翼翼地問“你知道我想趕盡殺絕,不覺得我惡毒”
“對壞人斬草除根是為民除害,要不,壞人老了還是會做惡的。”
“嗯。”燕行垂下眼,眼底藏著說不出的歡喜。
某只吃貨的情緒比較穩定,樂韻忍不住又懟人“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懶,榻就在那邊,你竟舍不得走幾步去榻上睡,懶成這樣,真沒救了。”
小蘿莉劈頭蓋臉的就給了自己一頓排頭吃,燕行抬起頭,滿臉不知所措“羅漢榻是你的專座,我不敢鳩占鵲巢。”
“”樂韻抿了抿唇,算那貨還有點良心,知道書房里的羅漢榻是她的專座
下一秒,又懟過去“書齋這里的榻是我的專座,小嫏嬛那間也有一張啊。”
“那邊是你給你弟弟準備的。”燕行垂著眼瞼,幽幽的說出理由。
“”窘,樂韻被嗆得半晌無語。
也僅是半晌,她想兇人,雞蛋里挑不出骨頭也能挑出蛋殼渣子來,哪愁找不著理由
眼珠子一轉,又找到理由懟他“你明明有手有腳,怎么不去抱床被子或拿條毯子,你是故意的吧,想凍出點感冒又賴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種會遭天打雷劈的想法,”被噴得一頭懵的燕行,非常認真的為自己正名“我來樂園小住一二晚,用了被子或毛毯,你又得洗一次,多麻煩,所以還是不用了,現在不太冷,凍不著的。”
“哦,行,那你就這么呆著吧。”樂韻都被那貨的理由給駁得沒話可說了,捧起燈臺,站起來走人。
燕行“”
眼秋著小蘿莉快走到門口那個挨東板壁放的書柜處,嚅了嚅唇“小蘿莉,其實,我有點冷,又不好意思跟你說。”
“那你繼續死鴨子嘴硬好了。”樂韻氣得想把人扔出去的心都有了,抬腳就走。
走了一步半,又回首,看到燕吃貨孤零零的坐著,像只被遺棄的小狗似的,那樣子特別的孤單。
她還是心軟了,伸手解開披風,一把拋向某只飯缸“借你用一晚,明天你自己去給你自己準備一套用品放樂園備用。”
“哎”燕行雙目一亮,瞬間像點亮的火炬一樣明亮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