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去工地打小工,扒嬸沒什么事,就在家呆著,偶爾也去村辦樓二樓“巡視”一下,幫忙看顧一下孩子們,監督他們,免得孩子們吵嘴打架。
付園長一行人來時,扒嬸剛燒開了一壺水灌滿熱水殼,給孫子們的水杯沖水泡了金銀花,見到付園長幾人來了,招呼客人坐。
e北的天不是特別冷,卻也不暖和,為了不凍著孩子們,周家已經啟用了被爐,如果晚上冷,孩子寫作業時用電爐取暖。
扒嬸招呼客人在放有電爐的四方桌坐,拿玻璃杯給每人倒了杯水,再去端來一般干果。
付園長坐下,與扒嬸寒暄了幾句,便將主場交給堂妹。
付春蘋把表示想約周夏龍和周奶奶,周家長輩們一起吃個飯的想法說了,以示自己想跟周夏龍發展一下。
“難為你走這一遭,這飯,我們就不去吃了。”扒嬸聽了,謝絕了付家請吃飯的好意,直接挑明“想來付園長你們沒有遇到過我家那口子和堂哥周村長,沒問過情況吧,關于付姑娘和我侄兒的事,他們緣份不足,周家與付家也沒有做親家的機緣。”
付春蘋感覺到了一陣窒息,周家拒絕了她
“這”付園長也尷尬得不行。
“周嫂子,讓你見笑了,我們沒有遇見過周夏龍,所以并不太清楚內情,”付太太見丈夫難為情,趕忙打圓場“我這堂妹也是因為嫂子的侄兒一直沒有明確態度,所以才想互相了解相處一下。”
“我侄兒從來沒有聯系過付姑娘吧”扒嬸也沒惱,說話都不拐彎的“我侄子從沒有聯系付家姑娘,就是表明沒有可能性,大家都是大人,誰不要面子啊,我侄兒要是明說,你讓你堂妹怎么下臺
不聯系,這就是最容易讓人接受的拒絕啊。這樣不會傷了彼此的和氣,大家以后萬一在哪見著,也免得難為情是不是。”
付園長更尷尬了,付春蘋臉都白了。
“嫂子說得是有道理,我堂妹有點認死理,沒轉過彎兒。”付太太也相當的尷尬,還得找臺階下“嫂子,我們能問問原因嗎畢竟我堂妹除了不是大姑娘,其他的真的沒什么可挑的。”
“我侄兒說年齡不合適,”扒嬸直來直往慣了,保持著直白作風,半點不繞彎“女方比我侄兒小了十多歲,只比我侄孫子大十多歲,這個年齡不上不下,太尷尬了。
我侄兒說他再找對象是想給自己給兒子一個家,可不想結了婚,弄得兒子有家不能歸,那樣反而讓他和兒子離了心。”
“這”付太太被駁得無話可說,是周夏龍不同意,別人還能強迫他不成
她尷尬了沉默了幾秒,自我解嘲地笑笑“我還以為是樂姑娘聽到什么傳言,對我堂妹有什么看法。”
付太太想潑小樂樂臟水,扒嬸臉色頓時就黑了“你這話說得好沒道理,這關小樂樂什么事小樂樂是樂家姑娘,你們付家姑奶奶是想與周夏龍談對象,又不是跟樂家姑娘爹談對象,小樂樂才不像有些人手伸得那么長,總是管東管西的瞎摻和別人家的事。
我原以為你們是個好相與的,周夏龍不同意與女方相處,我還挺遺憾的,現在才慶幸幸好沒成,你這人心眼可不咋的,小樂樂什么時候得罪你了,你張嘴閉嘴就往小樂樂頭上扣屎盆子”
老婆說話扯到樂家姑娘,付園長當時心里打了突,當扒嬸突突的噴人,他被說得滿面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