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藥箱受寒凍壞箱子里的藥瓶,樂小同學果斷的又找出一塊保持著原樣毛發的羊皮毯,將箱子包裹起來。
藍三帥哥也早就收拾了一個裝有一些必備品的小背包,守在大門口,小蘿莉出來了,搶過藥箱自己幫抱著。
傅哥送小姑娘和藍三出去,又在家守望著人回來。
首都太容易堵車,樂小同學被堵怕了,不開車,用腳丈量土地。
藍三自然是沒意見的。
軍總院與樂園之間有兩個區域不能走近路,需要繞很大的圈兒。
樂同學和藍三帥哥先乘公交車到地鐵站,再乘地鐵,地鐵是三站的路程,再改為步行,又走了大約二里的路,就到了總院。
不論春夏秋冬,醫院總有“生意”,總院大廈前和停車場的車子也是扎堆兒的停得密密麻麻。
藍三知道劉家某孫子的岳父住在哪棟樓,他帶路,同時也沒忘記給總院的康教授打電話,告訴他說小姑娘來了。
康教授是神經科的專家,某人的岳父本病是鼻腫瘤,因為腫瘤壓迫神經,所以又涉及到了康教授擅長的領域。
康教授正在為一場手術做準備工作,接到軍中狼漢子的電話,吩咐助手們先準備著,他從神經科病人住院的樓房跑往另一棟樓。
康教授一路飛奔著跑到另一棟樓乘電梯去腫瘤科病人住院樓,他跑腫瘤科的病人住院部,再直奔病房。
劉老侄孫子劉超海的岳家姓章,他岳父大名叫章鑫。
劉超海自己工作,家里媳婦又剛生孩子不久,也需要人照顧,不能在醫院陪護,由章太太陪護,還請了一個護工幫照料。
章太太在醫院陪護了幾天,休息不好,當天去酒店開房間補眠,白天請護工負責照顧。
康教授跑到病房門口一瞅,看見只有護工在病房,噓了口氣,再打電話給腫瘤科的主刀教授。
腫瘤科主刀醫生是李老教授,接到電話,飛一般的沖到某間病房外,一臉羨蕩的表情“小姑娘真過來了”
“藍某人打電話時說人到了醫院,哪還能有假。”康教授翻個白眼,轉而就面對著電梯方向,伸長脖子張望。
李老教授也瞅著電梯的方向。
兩人延頸鶴望,大約一分半鐘后,有人從電梯那邊轉至走廊,不用說,看那裝扮就知是小姑娘無疑。
康教授笑得眼睛都瞇成縫,飛奔著沖過護士站,迎接到可愛軟萌的漢服小姑娘,小姑娘梳了個圓髻,只戴了花勝,里頭穿著橘紅色的男式袍子,披著一件虎斑紋的大紅灑金披風。
那件披風一看就不是凡物。
小姑娘載著口罩,見著人,一雙眼睛笑成月牙,喊“康教授”的聲音也是軟軟糯糯,帶著甜味兒。
康教授笑得像個彌陀佛“誰那么大的面子,竟然請動小姑娘在這樣的冷天來出診,那誰肯定是用腳盆洗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