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義不意義,為跑來我家,你什么理由沒有用過”樂韻已經不想跟幼稚吃貨爭論無意義的話題,直接問“不是說有正事有正事就說,說完要么爬去房間睡覺要么下樓去。”
“有有有,真有事來著,”為了不被轟走,燕行保持著將頭枕手臂的姿勢,認真說正事“張婊女回來了,據說是珠光寶氣,衣錦還鄉。”
“嗯,她回來了啊不是說她被包養了嗎,回來干嗎她回來是四處炫耀,還是又想搞事”樂韻眼皮一揭,燕吃貨特意將某人提溜出來說,必定真有什么事。
小蘿莉溫柔地在揉自己的狗頭,燕行心里甜蜜蜜,當然不介意黑一黑某些人的“目測她想搞事,她剛回來,吳家人就把她捧上天,四處做廣告說某人找了個有錢男朋友什么什么的。
吳家人吹得天花亂綴,看那樣子肯定沒安好心,就是不知道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
最重要的是張婊女與李文章在立春前一天碰過面,張婧女當天還取了十萬塊錢。”
“噫,張婊女還真有錢啊,看來她的老男朋友還真舍得花錢,”樂韻挑挑眉,眼里含著戾氣“她取了十萬塊,是給了李某人”
“推測應該是那樣的,李某人自跟張婊女見面后,這幾天也外出了幾次,采購不少東西,還在銀行存了三萬塊,網上訂購了一架無人機。”
“他買了什么”
樂韻知道燕帥哥安排了人手監視李文章,對他的行蹤大致上一清二楚,能知道他網購無人機,說明掌控了他的手機信息。
“零零碎碎很多東西,其中有不少易燃的鞭炮和二腳踢。”燕行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不過不敢跟小蘿莉說。
“鞭炮,二腳踢他想自制有殺傷力的東西”鞭炮內包著火藥,雖然量少,但是,可積少成多。
“我也是那么猜測的,李文章和張婊女應該合計了什么陰謀,想搞事兒。”小蘿莉第一反應與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英雄所見略同。
“李某人之前都在干什么”
“基本宅家里,很少外出。”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那只混混靜悄悄,不可能是好事,必定在策劃什么。”
樂韻沉吟一下,聲音淡淡的“我家樓上曬了衣服,今晚風大,有衣服被風吹下去蒙住了攝像頭,明天誰眼尖看見了提醒一下。”
“”燕行當時腦子沒轉過彎來,一臉問號,再一想,恍然明悟,睜大眼睛“你今晚要出去”
“嗯,有人想搞事,我也去搞點事,不一定能讓這個年過得熱鬧點,至少讓明年的那個年過得清閑點。”
“”燕行沉默,為即將要倒霉的家伙點根臘燭,就是不知道倒霉的會是黃家、吳家、李家的哪一個。
“正事說完了吧”
“好像,是的。”
“你可以閃包子了。”樂韻松開揪著的屬于燕吃貨的幾根頭毛,非常自然的收回爪子,起身去大書案面南墻的那一邊。
“別人是媳婦進了房媒人扔過墻,你也差不多,總是過河拆橋。”小蘿莉說趕人就趕人,燕行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來,一邊嘀咕一邊挪步。
樂韻還沒繞過大書案呢,回眸“我踩著你過了什么河了嗎”
“形容詞形容詞,我說得只是形容詞。”燕行一縮脖子,不敢再說啦,龍行虎步的一陣急疾,走到金絲楠木桌椅座那兒,坐在背靠著北墻的一張寶座內。
燕吃貨有時狗膽包大,有時膽小如鼠,樂小同學懶得再理他,繞過書案,從書案底下拖出一只方形箱子,拿出一疊紙張放書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