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燕大少,下午果斷曠工,開著小飛機飛去了趟t市,從工廠提走一些物品再飛至樂園,找小蘿莉求安慰。
他到達樂園已是四點半后,天色也很暗。
首都的3月中旬,城市還在供暖,天氣還很冷。
傅哥看到裹著件長風衣的燕隊長,從飛機上下來時他那張臉臉上的表情比風還涼,他也沒敢問為什么,默默地抱只箱子跟著燕少走。
傅哥沒進四合院,只把箱子放在進門的門洞區的屏風前,撒腿就溜了,再跑去直升機上搬箱子。
燕行抱著只大箱子直奔上房,到了書房門外脫掉鞋子才挑簾子進內。
“你怎么又跑來了”看到燕飯缸,樂韻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情,二月二龍抬頭,那貨生日呢,他不回賀家,又跑樂園來干啥
燕行的心啊,又受到了一波暴擊值,把大箱子放下,懷揣著悶悶不樂的心情蹭到小蘿莉身邊,搬個小板凳坐下,一臉喪。
燕飯缸不說話,一臉可憐相,樂韻強忍住手沒打他,沒好氣地問“干嗎呢一副受氣包相,不明白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被小蘿莉翻了個白眼,燕行委委屈屈的“小蘿莉,我不開心,我今年三十一歲了。”
“然后呢”樂韻手動了動,想暴起打人,誰沒個三十一歲的時候啊
“你才十九歲,你能不能長快點”燕行勾著手指,一臉抑郁,小蘿莉不僅樣子看著小,年齡也小。
才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嬌美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如果追小蘿莉就是在禍害祖國的花朵。
雖然自己想老牛吃嫩草,可是,燕行還是不想被罵衣冠禽獸,其實,別人罵不罵無所謂,他是怕被小蘿莉罵他禽獸不如。
“我長快點,你也會老的快,我長大一歲,代表著你老了一歲,我長得越快,代表著你老得越快。”樂韻翻個白眼,那貨的數學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連正比例關系都不知道。
“我”燕行一張俊臉墨黑墨黑的,一下子就蔫了“我太難了”
“難什么難,少來我這里裝可憐。”
“小蘿莉,今天我生日哪,可是,我上無父母,下無同母所出的兄弟姐妹,有個小窩也是家不像家,回去也吃不上一口熱飯,衣服破了沒人縫補。
別人三十一歲是黃金單身漢,感覺我三十一歲成了灰渣。”
“”樂韻狂瞪眼,臭不要臉的,讓他別裝可憐,他還蹬鼻子上眼,瞅瞅,他說的都是什么話
什么叫家不像家
地理位置那么好的四合院,價值至少一二個億。
什么叫吃不上一口熱飯
什么叫衣服破了沒人縫
這年頭,有幾個人的衣服破了還縫縫補補的
那家伙裝可憐越來越得心應手,樂韻氣呼呼的丟了無數個眼刀子,奈何燕飯缸皮粗肉糙,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氣得想跳腳,小爪子動了好幾下,只差一點點就忍不住拍那貨的狗頭上去了。
最終,樂小同學管住了自己的爪子,默然收起畫了部分的圖紙,黑著臉去廚房,找出食材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