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院長領著人進了手術室,忙著做手術的醫生們連頭都沒抬,實在是沒時間分神。
兩位護士長倒是抬頭看了一眼,也僅只一眼又忙著遞刀具。
傷號腹部開了手術窗,露出五臟六腑,同時也在做頭顱手術,能得見腦髓。
夏院長看到那副血淋淋的畫面,擔心小姑娘受不住,側目一看,小姑娘面色如常,心中稍安。
他主動喊停“大家辛苦了,先暫停一下,”
他喊了一聲暫停,看到醫生抬頭,立即解釋“這位小姑娘是從首都趕過來為這個同學做手術的專家,接下來由小姑娘主刀手術,請大家從旁協助。”
他怕醫生們誤會什么,緩了一口氣,再次說了一句“無論小姑娘說什么,請大家配合,至于具體的原因,待手術結束后我再向大家解釋,人命關天,請大家勿必以先救人為上,辛苦你們了”
聞聲而抬頭的人,在夏院長說話時看向了被帶進手術室的人,不禁瞳孔微縮,那個姑娘看著好小,能信任嗎
夏院長說完,也不再廢話,也沒有離開,站到一邊做監督,免得醫院的醫護人員有小情緒。
當夏院長在說話,樂韻掃描陳豐年的身軀,陳豐年的情況非常糟糕,他斷了幾根肋骨,斷骨戳傷了腸和肺、肝,還戳傷了右肋側的肌肉,肺葉和肋側各有一處傷口鉗合失敗。
傷口無法鉗合,想止血也止不住,僅那項工作就拖住了四個醫生。
陳豐年的頭部也在溢血,有一處腦髓因腦殼下凹而受損,血浸入腦髓,十分危險。
他四肢有多處斷裂性骨折,僅只有大腿以下的斷裂性的骨折被接好,其他傷待處理。
陳豐年傷的手臂骨折得十分嚴重,有幾處需要用柳骨代替,十指有五指折斷,以那樣的傷勢,就算接好骨頭,他的手也用不了力。
因傷得太重,手術又持續數個鐘,陳豐年的生命跡像極弱,心跳一直在危險的臨界點波動。
以他的情況,熬不過兩個鐘了。
樂韻掃描過了陳豐年的身軀,夏院長也說完了,對醫護人員點頭致意“同行前輩們,你們辛苦了
我已經讓家屬簽了免責聲明,傷員有任何意外與醫院無關,更不會連累前輩們,我來主刀,請前輩們協助,希望合作愉快”
她也只說了一句,跑過去,先在陳豐年身上戳了十幾處穴位,先止血,再拖過一個手術工具推車,將上頭放著的手術刀具和藥品移開,放到手術室最不礙事的角落,快速的開箱取自己的藥品、刀具。
將小藥箱里需要用到的藥瓶拿出來,又回身將燕吃貨送到身邊的大藥箱開蓋,往外取藥瓶,一邊叫柳帥哥幫擰某些藥瓶蓋子。
柳向陽跑到手術推車前,依言給小蘿莉指定的瓶子松蓋子。
當擰開了藥瓶蓋子,濃郁的藥香逸散出來,也令滿手術室內的血腥味兒變淡。
被夏院長叫暫停手術,七個醫生也真的暫停,但止血的醫生沒松手,聽到小姑娘許諾不會讓醫生們背黑鍋,頓時松了口氣。
當小姑娘跑來,醫生們望望夏院長,又望望小姑娘身邊的兩個俊美青年,誰也沒鬧情緒,很配合的往后退了幾步。
小姑娘在傷員身上一頓按壓后,他們發現原本汩汩冒血的肺葉傷口和肋側傷口的血流速度越來越緩,不到半分鐘就止住了。
小姑娘有幾把刷子
血止住了,醫生們抓緊時間休息,當聞到藥香,只覺累得累得發脹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不少,立即大口大口的吸氣,讓自己緩緩神兒。
樂韻掏出一大堆藥瓶、幾個玉碗,再拿出一只玉盒,從中取出做了粗步處理的柳骨,以合金手術刀削柳骨。
夏院長與醫護人看得目瞪口呆。
小蘿莉削柳骨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削整出幾塊大小不一的柳骨,放置在一只玉碗里,再涂藥膏。
給柳骨涂了幾遍藥膏,先放下,拿出自己的一套防護服穿起來,再戴口罩和手套,幾步走到手術床旁,站在了傷員頭部對著的位置,將手術推車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