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辣得小臉緋紅,美人杏眼水汪汪的,仍然不怕死的繼續吃,燕少柳少那叫個開心,把她愛吃的全放她面前。
吃得嗨了,燕行頂著同樣被辣得泛紅的俊臉,趁熱打鐵,和小蘿莉打商量“小蘿莉,你預計要在這里停留七八天,能不能順便勻點時間給湘南省的軍警家屬中的病人看診”
“嗯”樂韻兩手各舉幾支串串,左一口肉類,右一口素,吃得正開懷,聽到某飯缸的建議,嘴里嚼著黃喉,沒空說話,就拿眼神瞟著他,意思是問具體情況。
燕行搞不懂小蘿莉是不高興還是咋的,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小蘿莉,你忙的話,就當我沒說。”
“說都說了,什么叫當沒說”樂韻吃掉脆脆的黃喉,放下右手抓的串串,拿紙幣擦擦嘴角的油漬,好整以暇地問“湘南這邊有多少登記在案的軍警家屬病患者,是哪類病”
“前兩年統計過大致數字,我不知道有沒更新,需要查查。”小蘿莉主動問起情況,燕行放下串串擦了擦手,飛快的從背包里抱出自己的電腦,開機查后勤部登記的名冊。
樂小同學繼續擼串,和柳帥哥你一串我一串,坐地分臟。
燕行抱著電腦,先看了以前的一份名單,再聯網查看后勤部門收集的名單,快速的找到湘南的軍警家屬花名冊。
他把兩份名單對比了一下,發現以前統計的名單中有三人已逝,而最新的名單比以前的名單還多四人。
燕行快速瀏覽一遍,才再次與小蘿莉說話“我看了后勤的統計,全省共四十一位軍警家庭有病人,屬疑難雜癥且比較嚴重的共十九人。
病人當中有一個患肺結核,一個植物人;一個家屬因家人犧牲而受不住打擊導致精神失常;
一個應該是羊癲瘋;三位確診癌癥;三人因外部原因造成癱瘓。
有二位警c因工作關系感染艾病,其中一人因不知情,在無意之中傳染給了孩子。
另有六個軍警家屬患病的人還是五到二十歲的孩子,一個腦癱兒,一個癲癇,一個先天性心臟病,一個兔唇,一個白癜風,一個尿毒癥。
其他的都是慢性癥,糖尿病、三高和冠心病等病例。
其中患尿毒癥的這個人并非軍警家屬直系家屬,而是其叔父的兒子,某位人員是位消防員,他的父親在他二歲時早逝,母親另嫁,他由叔父扶養長大。”
“生恩大于天,養恩同樣大于天,他是叔父撫養長大的,叔父如父,叔父怎么就不算他的直系家屬了”樂韻不高興了,誰敢說養恩不及生恩大
生而不養,不如不生。
如果是因為父母因其他原因不得不把孩子交給其他人代為撫養,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能一概而論。
生你的人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愛你,那些沒生你,卻養大你了的人,與生你的父母一樣偉大,尤其是那些與你毫無血緣關系,僅只因為可憐你而養大你的人,是真正的大愛無私,那種情況下養恩大于生恩。
樂韻最看不起那些被生父母拋棄,被養父母含辛茹苦的養大,長大成人卻又回到生父母身邊,對養父母不聞不問的白眼狼。
“”小蘿莉不高興了,燕行驚喜得放輕了呼吸“在情理上我們是把他叔父視為直系親屬的,法律上論不算直系親屬。”
他特意說明就是怕小蘿莉以為他們不誠實,故意騙她,拎出來說明白了,小蘿莉認為養恩與生恩一樣大,那就說明她認可那位患尿毒癥的人是軍警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