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小同學脫了手套,給夏院長和醫生一人一顆藥丸子,再坐著等。
夏院長和醫生精神好著呢,沒舍得吃,用紙包起來,留著等什么時候加班時累得疲皮力盡的那天再吃。
坐等了足足一個半鐘,樂小同學才收針,用紗布給小病人捂住敷藥的傷口區域,再清洗醫用針。
夏院長和醫生給小病人穿一件衣服,捂住肚子,再抽走防水布紙,給他蓋好被子,然后通知醫護人員做好接病人的準備。
他們等小姑娘清洗了用過的醫用針,收拾好物品,再去開手術室的門。
護理人員接到通知在手術室外等,推病床進手術室,將小病人轉移到病床上,和家屬送去住院部。
已經凌晨了,夏院長和醫生也沒廢話,回去休息。
燕行柳向陽各提一只藥箱,護著小蘿莉下樓回了直升機上,小蘿莉拿衣服去洗涮,他們也找出干凈的衣服去公用浴室沖涼。
做針灸做手術,身上沾有很多氣味,樂小同學非常不喜歡,把頭發也洗了,再用真氣烘干。
她晚上也沒睡,打坐,修煉半宿,到天亮時分又精神抖擻,雷打不動的踩著六點的線兒到陳豐年病房給做針灸。
前幾天做一次針灸一般兩個鐘,這一次只一個鐘就收了針,小蘿莉把少年們翻個身,再給背部扎針,繼續針灸。
家屬們吃了早飯回來坐在一邊守著。
樂小同學給少年們做針炙時啟用九陽烈火針,不到一個鐘即結束,待護理人員幫少年拔了尿管,再給解睡穴。
陳兆年和易思賢、彭坪自無意識狀態清醒,下意識的舒服四肢,然后,真的舒展開了手腳。
當他們舉起手,家屬們尖叫“動了動了”
少年們受驚,一下子放下胳膊,一個骨碌就坐起來,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慌張的問“什么動了什么動了”
剛才還驚喜尖叫的家長,看到坐起來的三人,激動得說不出話,呆了呆,才嗷叫著撲到床邊,問“感覺怎么樣,手腳痛不痛”
發現孩子想舉手,又急急的喊“別亂動別亂動,小心點啊”
三個少年被整懵了,你望我我望你的望幾眼,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坐著,驚呆了。
陳兆年四下尋找,找到了表姐,嗷嗷叫“姐,姐,我能動了”
“消耗了我那么多靈丹妙藥,你們再不能動,我就要哭了,先坐著,適應一下,再起來緩緩的走,走一走,讓四肢活動一下,讓肌肉活動活動。”
樂韻一邊燙洗醫用針,一邊丟了個白眼,每天每人要消耗兩顆藥丸子,她心疼得快滴血了好么。
陳兆年立即舉胳膊,抬腿,試了幾下,感覺非常好,試著挪身,踩著地板,再站起來。
站起來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又邁步,走幾步步,看到爸爸和小叔緊張的盯著自己,激動的一步沖過去抱住爸爸和小叔。
“爸,小叔,我沒事了,我又能活蹦亂跳了。”
“你敢亂蹦亂跳,不用別人動手,我自己來,抓住暴揍一頓。”樂韻眼角直跳“說了緩步走,緩步走,懂再風風火火的亂蹦跳,莫怪我拖你到陽臺上去談談人生。”
陳辛陳捷看到陳兆年下床,心都提了起來,看著他真的能走了,激動的不敢大叫,怕嚇得他摔著,當陳兆年跳到面前來,兄弟們攬了孩子,心里高興,眼眶發熱。
他們正激動著,聽到小樂樂吼吼,噗卟噗卟笑出聲來,將陳兆年推開“聽你姐的,再不聽話,你姐揍你,我們只會見死不救。”
被威脅了的陳兆年,丟下爸爸和小叔,赤著腳踩著地板,跑到表姐身邊,將小表姐攬進懷里,傻笑“姐,姐有姐姐就是好”
被比自己高了足足一個半頭的表弟給擁抱了,樂韻先是滿腦子的黑人問號,再之一把將人攔腰摟起來,轉身就將人放倒在病床上。
她的臉墨黑墨黑的“陳兆年小朋友,你傷的是四肢,沒傷著大腦,麻煩你用大腦思考,先瞅瞅你現在是什么鳥樣。
想跟我表達姐弟深情,麻煩你穿好衣服好嗎”
陳兆年低頭一瞅,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嗷叫,往下一躺就躺了下去,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蓋起來,再閉上眼睛,裝死。
“看不見看不見你們看不見我”他嘴里碎碎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