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前,應陳歡歡的要求,宋恩蘭帶她去公安局見了她媽一面。
兩人在里面說了什么,宋恩蘭不知道,只知道她出來的時候,面色不太好看,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沉重。
宋恩蘭并沒有問她,她們兩人在里面說了些什么,只對她說道“咱們在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情了,吃過飯就可以回去了。”
陳歡歡聽了她的話,抿了抿唇,半晌之后,才問道“嬸嬸,手術是不是真的做不成功的”
宋恩蘭知道,小丫頭問的是吳小玉兒子手術的事情。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昨天那個醫生只是被吊銷了執照的庸醫罷了,他就是想要騙錢的,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肝移植手術的事情,出來騙人的他說的話是當不得真的,現在的肝移植手術根本不成熟,國內現在的醫療水平也是完成不了的,所以”
后面的話,她也沒有說。
陳歡歡問出這話來,自然是心里已經知道了。
所以,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恩蘭看著她的樣子,出聲問道“怎么要是真的有這種手術的話,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給他們做供體”
陳歡歡抿了抿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剛剛給我跪下了。”陳歡歡小聲的說道,“她跪下來求我救救弟弟。”
宋恩蘭沒有說話。
小丫頭還是心軟,她已經想到了吳小玉會對她說什么了。
無非就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順便再道德綁架一番。
小丫頭心里畢竟是掛念著這個親媽的,被這么一洗腦,自然是心軟了起來。
“你弟弟他不是你的責任,你的身體你自己有權做主,你不用覺得自責。”宋恩蘭輕聲說道,“
況且,手術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你的肝不一定和你弟弟匹配,現在的醫療水平,說不定連你都下不來手術臺。”
宋恩蘭這么說,無非就是想讓小丫頭不要為此感到自責罷了。
她昨天晚上也看到過吳小玉的那個兒子,看起來小小的,也是可憐的,但是要是以命換命,那又有什么意義
要是現在需要換肝的是吳小玉,她說不定還不會阻止陳歡歡去報母恩。
但是,同母異父,在此之前甚至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弟弟,跟陌生人又有什么區別吳小玉憑什么要道德綁架陳歡歡給她兒子捐肝
陳歡歡聽了她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自此再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吃過了午飯,宋恩蘭就準備帶著他們回去。
他們人太多了,警車容納不下他們,他們就自己直接坐大巴客車回去。
好在宋恩蘭的錢一向都是放在空間里的,要不然連回去的車票都買不起。
趙山然自己一個人開著輕卡先回去了。
大巴車到了縣城,然后再從縣城轉車回去,等他們到了鎮上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回到了家中,張大娘和兩個孩子都不在家。
看樣子,應該是帶著他們去她家里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