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嘴角繼續猥瑣的笑著,嘿嘿了兩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對她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不
如現在就過來陪哥哥睡一覺吧哥哥可想你了,想你想的都難受”
說完了之后,伸手抓了抓自己的特殊部位,站起身來,往宋恩蘭這邊就撲了過來。
宋恩蘭只感覺自己惡心的想要吐,看著顫巍巍的往她這邊撲過來的劉三,一腳踹在了他的下面
力道很大,疼得劉三酒都醒了一大半。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伸手顫巍巍的指著宋恩蘭“你你”
甚至疼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宋恩蘭一雙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一只腳踩在了他的作案工具上
這狗無賴還是一點都沒有悔改之心,已經干過了一次腌臢事,竟然還不死心,還想著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劉三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后暈了過去。
宋恩蘭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拖著他,把他拖到了后院。
后院就是一條小河。
她拖著男人,沒有猶豫的把他扔到了河里之后,轉身就走。
男人嗆了幾口水,很快就醒了過來,隨后在河里撲騰了幾下。
這下,酒是徹底醒了,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會游泳的,趕緊游到了河埠頭上,爬了上來。
一上來,就感覺自己下面疼的厲害,鉆心的疼。
疼的他兩條腿都不知道該怎么放才好了。
他記得,自己明明在家里喝酒吃飯的,怎么現在卻跑到河里來了而且身上還這么的疼
難道是自己喝醉了這才跑到河里來的
腦海中隱約的閃過了一些什么,但是卻很快又消散不見,快的讓他抓不住。
一陣涼風吹來,他渾身冷得直打哆嗦,趕緊強撐著站起身來,往屋子里面走去,想要換身衣服。
站到自己門口的時候,
看著門檻上的一點血跡,他腦海中閃過了宋恩蘭的影子。
“難道是她”劉三又冷又疼,牙齒直打顫。
但是,他又想不出來宋恩蘭這樣做的原因,自己還沒對她怎么樣呢她怎么會打上門來
這么想著,他很快又把這個念頭給甩開了。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他要找村里的大夫幫他看看,他的工具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的疼
這可比他平時撞到的時候疼的多了
這工具可是比他的命還要重要的,可不能壞了
心里想著,劉三趕緊回到了房間里面,飛快的換上了干的衣服,就往村里保健站走去。
宋恩蘭挑著田間的小路走出了村子。
回頭看了一眼劉三房子的方向,輕哼了一聲。
她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有數,這劉三的作案工具怕是好不了了
既然他不想著悔改,那就讓他失去作案工具,省的心大了,再去禍害了別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