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當眾就問了出來,無非就是想要看她丟臉。
她是趙山然介紹進來的,她丟的臉就是趙山然丟的臉。
趙山然面色一沉,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宋恩蘭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曾上過班,就在生產大隊上過工,普通社員。”
“那你是什么文憑學過什么管理方面的知識”副書記繼續問道。
宋恩蘭依舊是不慌,說道“沒有。”
趙山然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他對著眾人說道“我就是初中畢業,也沒有學過什么管理方面的知識,也沒有什么管理方面的經驗,現在還不是當著廠長你們是不是也要把我給罷免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對視了一眼,隨后才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那可不一樣,您可是上過戰場,為國家和人民立過功的,我們可不敢說什么”
說著,又繼續說道,“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這位女同志,她有何德何能,能一進咱們廠子就做主任”
這人話音一落,另外幾個人都跟著點了點頭,都對他的話表示同意。
“你要安排熟人進廠也可以,但是你要守規矩是不是這新人進廠,怎么著也要從學徒工開始做起是不是”副書記開始苦口婆心的勸了起來。
現在他們心里在想,只要拒絕宋恩蘭進廠,就是他們和趙山然斗爭勝利的第一步
他們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趙山然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安排人進廠。
無非就是想要在廠里面安插他自己的人。
他們當然不會讓他這個計劃成功的。
趙山然看著他們,心里恨得牙癢癢的。
“之前,書記就曾經應承過我,我任命一個主任還是有權利的哪怕我現在想要任命小宋同志做副廠長,那都是可以的”趙山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里更是驚了起來。
看樣子,趙山然是連副廠長的位置都已經惦記上了,想來,也是準備要安排自己的人了。
這下,眾人更是牟足了勁兒,想要阻止宋恩蘭進廠了。
“女同志就該在家里奶孩子,不要整天”
副書記身邊的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宋恩蘭面色一凜,沉聲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男人看著宋恩蘭的樣子,一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剛說錯什么話了。
他側頭看了身邊的副書記一眼,眼神有點懵。
副書記雖然很是認同他這句話,認為女人就該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出來拋頭露面的。
但是,心里認同是一回事,明面上這話可是說不得的
“您這話說的,我可是十分的不認同您這是歧視女性嗎咱們領袖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怎么到了您嘴里,女同志就該在家里奶孩子了難道你的想法跟領袖是相左的”
這話一說,男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刷白,冷汗都快要從額頭上沁出來了。
這話是能隨便瞎說的嗎
他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話,怎么到了這女人的嘴里,就變了味呢
“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男人緊張的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了起來。
他旁邊的人都下意識的往后面挪了兩下,想要跟他保持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