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藍皮單兵的精神體是一只鹿,奔跑起來速度極快,所以給他本人也帶來了一部分加成,他真的在狹窄的走廊里向上奔跑起來的時候,那群行尸者并不能追上他。
但是,那些如同潮水一般的行尸者笨拙又兇狠的撞擊在臺階上,大張著獠牙嘶吼,一個壓著一個向他爬過來的時候,藍皮單兵還是感覺到了緊繃和危機。
就算是最靈活的鹿,也逃不脫天羅地網。
藍皮單兵暗罵一聲,繼而加快了步伐,直奔著某一間房間沖了上去。
他知道的,目標的小隊就在這里
本來他只是想完成陳奚交給他的事情,但是他下樓的時候,卻莫名發現樓下多了很多行尸者,這些行尸者打亂了他的計劃,并且還發現了他
他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幸好他之前在下面看見了四樓有身影出現,能找到江離的位置。
這些行尸者會過來吃他,為了跑掉,他只能拉江離小隊一起下水了
江離小隊里三個單兵,能幫他緩解壓力,還有醫療兵和混血種小孩,都跑不過他,只要他踢開江離小隊的門,這群行尸者就會被江離小隊的人吸引,到時候他就可以獨自逃跑。
雖說有點陷害別人的嫌疑,但是到時候如果他被抓了,他完全可以解釋為“巧合”。
他只是一個進入死城謀求機緣的遺跡獵人,想走進一個空房間藏起來自己而已,誰知道房間里面會有江離的小隊呢
雖然他導致了江離小隊損傷慘重,但他也不想的,這種誤傷是不可避免的意外。
在行尸者撲上來之前,藍皮單兵兇狠的撞開了防盜門。
防盜門破開的一瞬間,藍皮單兵沖進屋內,卻沒看見任何人,他驚恐的回過頭,只看見了沖進門的行尸者大張的獠牙。
江離小隊爬上頂樓的時候,親眼看見那個藍皮單兵沖破玻璃逃出來,跌落到一樓的地面,被一群行尸者圍著,逐漸被分吃干凈。
鬼手后知后覺的撓了一把頭皮,上面都是冷汗,他回頭看了一眼江離,本來想吹一句“隊長牛皮”,但是一回頭,就看見江離擰著眉捏著下巴,一臉嚴肅的在思考什么的樣子,鬼手就把這話吞回去了,轉而看向霍啟。
但是當鬼手看過去的時候,卻看見霍啟冷眼望著樓層下的層層怪物,臉色很難看。
鬼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卻一言不發的偏開了視線,不再看了。
“天啊,天啊這么多的行尸者”二牛站在屠夫的旁邊,急的直用蹄子刨地“你們還在這愣著干什么,想辦法跑啊”
“它們上不來。”江離打斷了二牛的話“但如果你再用這種音量說話,我會讓你下去。”
二牛硬生生的把嗓子眼兒里的聲音憋了回去,往屠夫的旁邊鉆了鉆。
他發現了,這個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其實是整個隊伍里最兇殘的那個
如果遇到危險,二牛才不要救他呢
而那個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卻根本不怕下面那些行尸者,甚至還掏出一個地圖來看。
“那些遺跡獵人們給的地圖有點用處。”江離站在一層高樓上,從上到下俯瞰四周,無視了腳底下擠滿了街巷、嘶吼著的、沸騰著的行尸者,對比著整體布局,擰著眉說“大體的方位沒有錯,只是一些具體細節并不完善。”
江離伸手,用一支筆在羊皮地圖上細細的勾勒出街巷和方位,甚至還會標注上一些逃生地點。
腳下的咆哮聲和腥風一起卷到上頭來,將江離的發絲都吹的飄動,江離瞇著眼觀察了一會兒,轉頭和鬼手說“準備飛行機甲吧,我們從天臺上飛出去,去四周找個清凈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