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也是想這件事情,所以才過來詢問霍啟有沒有什么好法子。
他們說話的時候,白虎的尾巴一直在江離身側打轉,尾巴外軟內硬,表面柔軟光滑,捏起來手感很好,江離一時間沒有忍住誘惑,抓著白虎的尾巴捏了兩下。
他捏尾巴的時候,霍啟正低頭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江離抓住尾巴的一瞬間,霍啟整個人的脊背都明顯繃直了。
老虎尾巴本身就是個敏感的地方,相當于人類的后腰
江離不知道霍啟是什么感覺,反正他摸虎尾的時候,白虎高興地直搖尾巴,幾次把頭挪到江離的手邊想讓江離摸摸,江離沒摸,只是側過頭看霍啟。
江離發現了,霍啟這人有個本事,就算是耳垂都燒起來了,臊的人都要昏過去了,但他的臉上還是波瀾不驚的,一點表情都沒有。
江離看見他這幅樣子就覺得手心發癢,他很想看看,霍啟到什么時候才會臉上有波動。
所以他摸過虎頭,撓了撓白虎的下頜,又去捋白虎的耳朵,霍啟忍了兩秒,大概真的忍不住了,閉了閉眼,聲線壓低了些說“不要胡鬧。”
那時候整個員工休息室里鬧得要命,鬼手坐在地上修理他的機甲,超大的機甲一放大,擠擠挨挨的堆滿了員工休息室,二牛在滿地打滾,滾著滾著回頭找到屠夫,拉著屠夫和他一起滾,屠夫當即接受了這個提議并且來了一個懶豬打滾,滾到了鬼手的旁邊,分明沒有碰到鬼手的手臂,但還是被鬼手碰瓷。
“因為你碰到了我所以我的機甲才會修不好”
“你本來就修不好,別怪我”
“就是,你別怪我們倆”
鬼手怒提扳手一個打倆,兩個皮糙肉厚的混血種渾然不懼,扭著屁股滿屋子亂竄,旁邊越是喧鬧,他們倆這邊越是安靜。
江離假裝聽不見他的話,還在擼虎頭,霍啟掃了他一眼,語氣隨意的說“你再胡鬧,我不壓著它了。”
江離挑眉“什么不壓著它”
霍啟收回了視線。
隨著霍啟轉過了頭,那頭本來懶洋洋的窩著的白虎突然蹦起來,一扭頭直接撲到了江離的身上。
江離猝不及防的被壓在虎爪下面,一頭大老虎在他臉上瘋狂舔來舔去,舔的江離毫無還手之力,不過幾秒鐘就被口水糊了一臉,江離最開始還試圖抵抗,但他怎么撲騰都撲騰不過一只老虎,最后被壓在爪下,終于明白了霍啟是什么意思。
他這頭白虎要是真放開了,能活生生把江離舔掉一層皮。
“隊長”江離在百般撲騰無果之后終于認輸了,兩只手臂擋在臉上,堪堪護住臉,在手臂之下悶聲悶氣的求饒。
霍啟掃了他一眼,也裝聽不見。
“隊長”江離終于急了,惱羞成怒的一拍瓷磚,又被老虎一爪子舔上了脖頸。
這一下癢得要命,江離又急又氣,躺在地上弓著身子笑出了聲,一邊笑還一邊錘瓷磚。
興許是他實在是太慘,連帶著霍啟的唇角都跟著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