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門的孟秋一邊掩著面,一邊幾乎是用小跑的跑出了這座別墅。
從攝像頭角度看來,就好像她是哭著離開一般。
這讓木州見著了忍不住發出嘖嘖聲,然后把監控器拿到了木青的面前,嗤笑著道“心痛嗎她好像很傷心啊身為木家人,還妄想去碰感情,木青,你說你這算不算無能”
木青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他咬緊了牙關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我和她的事情也和木家無關。木州,我知道你的目的,最上面的那個位置誰都想要,你把我當做假想敵也不奇怪,但是我們并沒有太大的沖突。而且你要搞清楚,木家現在最緊要的位置站著的人,可不是”
聽著木青提起的話,木州的神色也變得肅然了起來。
不過片刻,木州又神色一松,嘲諷地道“我為什么要想那么多我只需要把你們一個一個的都鏟除了,讓你們和那個位置無緣,那個位置自然是我的。”
木青卻是譏諷道“老頭子的私生子遍布各地,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種,鏟除木州你也別太高看自己了。”
木州冷笑一聲“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只需要將那些跳出來的螞蚱一個一個捏死,就像捏死你一樣,只要老頭子看到我的能力出眾,那些堂主們自然會知道誰是最合格的繼承者。”
沒了孟秋在,木青絲毫沒有被挾持住的樣子,他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說出來的話也是絲毫不客氣“被老頭子看重的人,誰身后沒有一點背景你要是真敢動我的話,你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木州,你知道為什么槍打出頭鳥嗎”
木州臉色僵了僵,他當然知道老頭子有多冷血無情,他把自己手下的勢力分給了兒子們,他把這些兒子們當做蠱蟲來養,把兒子們的爭斗當做玩笑和熱鬧來看,即便是有人會因此而喪生,他也依舊是無動于衷。
但是,一旦這些少爺們發生了事故,那么他手下的勢力必然被別人瓜分,從此經歷大洗牌。因此對于這些少爺們最衷心的,反而就是這些屬于他們的勢力。
要是木州真敢動了木青,那么他手底下的勢力必然不會輕易地罷休
更何況老頭子的那些女人,個個都不是什么善茬兒,善良的人在木家可不長命,能活下來的女人個個都是禍害遺千年。
木青的母親,便是老頭子身邊呆的時間最長的女人之一,所以木青在老頭子那里也很受寵,算是逐鹿繼承人的熱門人選了,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兄弟對付他的原因。
只是老頭子雖然對木青很寵,但是大家都知道老頭子的性子,或許是因為留下來的血脈太多了,他是不在乎自己這些血脈的,所以才有人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對兄弟下手。
木青的依仗從來不是老頭子,而是自己手下的勢力和自己母族的力量。
而木州在動手之前就想好了,現在要對付木青的人可不少,到時候他直接把木青出事的事情,推到其他人身上就行了。
然而木青現在這話,分明就是告訴木州,他已經把自己在木州這里的事情告知了手下的人,要是他出事了,那么他手底下的人就會認準實木州動的手。
這還真把木州給拿捏到了。
木州的確是想要繼承者的位置,可他也不是沒腦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要是他和木青的手下動手了,那么多的是站在暗處的人,想方設法的把他給拉下去。
可是難不成就這么把木青給放了
這木州也不會甘心,木青這小子狡猾得很,整個人都滑不溜秋的像條泥鰍,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給抓到,就這么把人給放了,那顯得他多無能啊
不過想到了孟秋,木州又眸子一亮,其實也不算是做了無用功,至少他算是明白了木青這小子的軟肋在哪兒了。
有那丫頭在,木州可不擔心拿捏不住木青。
心里思量片刻,木州很快就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