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青岑聽見母親的話,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來了。
又來了,又來了。
自小就是這樣,他的爸媽總是以他們自己的喜好來控制他,讓他只能做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
他們干涉他的交友,干涉他的自由,也操控著他的人生,他不能做自己任何的決定,否則迎來的就是他們的打壓,現在母親又要故技重施了。
明明母親知道季熏是他帶來的,偏偏就要當著寧霜的面打他的臉,難道母親不知道他也是要面子的么
梁青岑擋在了季熏的身前,有些不快道“媽,你誤會了,季熏是我請來的,她以前學的是考古學,在古董辨識方面很有一番研究,所以我特意將她請來,一會兒也可以替我們掌掌眼。”
見著兒子這么維護小秘書,為了她甚至當眾反駁自己,梁母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所以梁母冷著臉看著季熏,意有所指地道“既然她是學考古的,專業都不對口,那又怎么能進我們公司當秘書青岑啊,依我看請人做事還是得請專業的人員,免得有人拿了工資不干實事兒。”
即便季熏臉皮再厚,被人當著面這么裸的羞辱,也實在是受不住了。
季熏這時候都不想出什么風頭了,她只想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季熏紅著眼眶看著梁青岑,有些哽咽地道“梁總,我突然想起家里還有點事情,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梁青岑的臉色也很差,梁母的手都想要伸進他的公司了,他又怎么高興得起來。
邊上的孟秋一看季熏要走,這才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誒梁姨,青岑哥哥,你們還是先坐下來吧,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孟秋說著起身將季熏拉著坐下,又笑語嫣然道“季秘書來都來了,都把這場拍賣會看完了再走吧,到時候我讓青岑哥哥送你回去。”
季熏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明明自己和她是情敵來著,她為什么要幫自己說話
不過孟秋這樣,也相當于是給了季熏一個臺階下,也讓她瞬間清醒的過來,只要她真的和梁總在一起了,現在受這么一點氣算什么
于是季熏果真不再提要離開的事情了,她把眼淚又憋了回去,點頭道“既然寧小姐這么說,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梁母總得給孟秋一些面子的,雖然在心里罵孟秋傻,居然還幫自己的情敵。可她面上還是收起了對季熏的不滿,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而此時梁青岑對孟秋的心情就復雜多了,他沒想到最緊要的關頭,居然是她站出來化解了這場一觸即發的事情。
明明他把季熏帶來是打她的臉,她為什么要這么忍讓她就這么喜歡自己
梁青岑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是讓他沒由來的心里一甜,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就在這時,拍賣會的主持人也終于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