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這些做什么”梁青岑有些不滿地說著,板著臉看了眼孟秋,忍不住遷怒道“小寧你以前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人,現在怎么變得謊話張口即來了,也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話。”
好家伙,這突如其來的責罵還真是讓孟秋開了眼了。
得了,她就先不說了,等梁母拍下來后再說,氣死他們娘倆。
反正她本身就不是誠心想要阻止他們買下來了,不然早就一口說清楚了緣由。
孟秋故作難過的垂下了頭,看起來就是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梁青岑見狀手指微微動了動,不過想到母親剛剛的那些話,他到底是轉過了頭去,只當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梁母并不在意孟秋現在的難過,哪里有談戀愛的時候是一帆風順的,小年輕嘛,總是有一點磕磕碰碰,她才不用去干預。
梁母到底還是舉起了出價牌。
只是看中這座玉觀音擺件的人顯然不少,所以梁母拍了足足有二十來分鐘才拍下來,這玉觀音的價格也從最開始的三百萬拍到了一千兩百萬。
此時的季熏早就忘了剛剛的羞辱,她一邊被梁家的財大氣粗給嚇到,一邊則是給梁家母子科普了一下原朝的玉有多值錢,還說就算是一千兩百萬拍下來,其實轉手賣了也有賺的之類。
季熏只是想秀一把自己的能力,然而偏偏她撞上了假貨,也是屬實有趣。
而梁母聽得季熏口中這玉觀音的珍貴,臉上的笑意都沒消失過,只覺得這錢不白花。
想起錢的事情,梁母這才想起來得安撫孟秋了,不然等會兒她不幫自己付賬怎么辦
是了,梁母可沒打算自己花錢,雖然這次拍賣花了不少錢,可在她看來孟秋既然是想做自己的兒媳婦,那么為自己花點錢也是應該的,區區一千多萬而已,對寧家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原本孟秋還真有過當冤大頭的打算,但是她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會被人罵了還上趕著去討好別人。
所以這錢吧,誰愛出誰出,反正她不出。
因此還不等梁母開口,孟秋就先發制人的打斷了季熏對玉觀音的夸贊“我真的很懷疑季秘書真的是學考古學的么為什么連常識性的問題都不懂”
她這話的火藥味十足,把季熏的火氣也給激了出來。
對季熏而言,在其他的方面自己都可以能輸給孟秋,可是在鑒別古董的方面,自己和孟秋相比絕對就是行家,是怎么都不可能看錯的。
“寧小姐,我知道你是因為嫉妒我和梁總經常呆在一起,所以把我當成了假想敵,可這玉觀音是梁夫人的心頭好,你沒有必要為了打壓我,就把它說得一文不值吧”季熏正義凜然道。
梁青岑也有些不耐煩的蹙起了眉頭,他不明白一向聽話懂事的孟秋,怎么就抓著這玉觀音的事情不放了。
“小寧,你別胡鬧了。”梁青岑斥責道。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