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從來都沒有站在她的那邊反而還因為外人去詆毀她,責怪她。
梁青岑難得的對孟秋有了些歉意,想到她剛剛哭紅的眼睛,他更是覺得心里也跟著不好受。
等和拍賣會協商好了這玉觀音怎么處理后,梁青岑把季熏匆匆送回家后,就連忙開車去了孟秋的學校。
因為玉觀音的事情和梁母的態度,季熏可謂是提心吊膽,就怕梁青岑也怪她看錯了。
好在雖然梁青岑面色不好看,卻是沒對季熏說什么不好聽的話,拍賣會結束后還特意將她送回了家,讓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梁青岑一直板著臉一言不發,再加上先前梁母一直說她不專業,連自己本來的專業都做不好,更何況是做秘書,就更讓她心中忐忑不安了。
最后季熏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她故意將自己家里的鑰匙給落下了梁青岑車上。
而梁青岑在去孟秋學校路上的時候,他還特意買了些原主愛吃的東西,就想著等會兒說幾句好話,也算是低頭認錯了。
但是才到a大學校附近,季熏就給梁青岑滿是不好意思地打了個電話過來。
“梁總,我的鑰匙好像落在了你的車上了,麻煩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找到了的話還勞煩你幫我送回來一下”季熏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小心翼翼,她好像是在樓道里打的電話,說話間還有回音傳過來。
梁青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對她的冒失性子有些不滿了。
不過季熏本身就是個丟三落四又莽撞的人,梁青岑也習慣了她隔三差五就惹禍的體質。
等在副駕駛座椅上果真找到了季熏的鑰匙,梁青岑只能看著手中的糕點嘆口氣,又將車往季熏的家里開去。
等季熏見著梁青岑將鑰匙送過來后,便邀請他進門喝點東西,還說要為拍賣會鑒定錯的事情道歉,要給他做好吃的。
原本梁青岑并不想答應的,只是今夜的月亮太過于明亮,照得月光下季熏的眼睛無比的動人心弦,就好像當初的寧霜眨巴著眸子,滿是羞澀的說最喜歡青岑哥哥一樣,讓梁青岑忍不住晃了一下神。
等梁青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季熏租的小屋里了。
小屋不過是一居室,空間很小但是布置得很溫馨,有一種家的味道。
不過正是因為空間小,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由得有了些曖昧的氣息。
等季熏開了瓶紅酒,又做了兩個家常菜,二人尋常的聊著天吃著東西。
只是喝著酒沒多時,二人之間的話題就漸漸地歪了方向。
或許是從季熏向梁青岑表示感謝,說他是自己長這么大遇到對自己最寬容的人,說真的很高興能遇到他,說想要一輩子都跟在他身邊;又或許是燈光下季熏的眸子太明亮清澈,也太像以前的寧霜了。
總之,也不知是誰先動了情。
慢慢地二人就從客廳糾纏到了床榻上了。
此時一居室的好處倒是凸顯了出來,那就空間小,從客廳輾轉到床上也就幾步路的距離,好像一切都那么的順其自然
女子的呻吟,男人的低喘,霎時就在屋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