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白鳳接到,“也可能被藏在城主府。”
顧阿蠻搖頭,“涼州刺史這人太過虛偽,最喜歡給別人樹立周正嚴謹,值得依靠的好形象。他這樣的人是不會把這么大的把柄放在自己身邊的。”
“還有蘭易水那邊也不要放松,雖然她可能沒有參與這事,但我總覺得她可能知道的更多,好好看著,總覺得她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蘭易水為人謹慎,必要時,可以拿著中毒的涼州刺史做文章”
顧阿蠻又分析了一通,確定沒有遺漏的了,轉過頭來時,卻看著曹白鳳欣賞的看著她,那“慈愛”的目光,瞧得顧阿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做什么”
“哪來的毒我怎么只記得我給你的,只是蒙汗藥”還是黑獄跟諦聽樓的兄弟東拼西湊出來的。
這事怎么說哪,“大概是涼州刺史貪生怕死,以為手腳麻木不能動彈就是中毒。”
顧阿蠻正說著,曹白鳳忽然靠近。他低垂著下巴鄭重的看著她。
平時亂糟糟的曹白鳳,突然認真起來時,有種說不上的成熟韻致。
那是年齡與閱歷磨礪下的,猶如珍珠寶石閃閃發光,是柳宣芝與蘭連虎那個年紀無論如何也模仿不出來的獨特魅力。
顧阿蠻幾乎整個人都被這種成熟男人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所包圍,她退后一步,有些警惕的盯著曹白鳳。
少年,你有點不對勁。
“阿蠻。”
曹白鳳的聲音低沉醇厚,像爆開的皂角泡,又像桑蠶啃食桑葉的沙沙聲。
當他貼著耳朵尖這樣喊她的時候,顧阿蠻不覺得好聽悅耳,只覺得后背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好好說話。”
她狐疑的盯著曹白鳳,好似這人下一秒就能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面具似的。
顧阿蠻的表情取悅了曹白鳳,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雖然很想做點什么,但是
哎。
曹白鳳無望嘆氣,四耳還說他認真起來很有一種截然相反的魅力,結果把人嚇炸毛了。
曹白鳳伸手摸了摸顧阿蠻的發心,這手還沒搭上,就被對方下意識的一巴掌拍來。
“不是吧。”曹白鳳看著自己手背都被打紅的手指印,“明明柳淵都可以這樣的”
他吊兒郎當的委屈著,顧阿蠻卻是伸手在他下巴處,用指尖逗狗一樣的,蹭了蹭。
曹白鳳眼前一亮,開竅了
下一秒,顧阿蠻柳眉皺起,“好奇怪,竟然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你真的是曹白鳳”
曹白鳳“”
顯然,她這會還在懷疑他的真假。
姑娘,你謹慎過頭了。
曹白鳳無奈扶額,我只是在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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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白鳳“撩人好難啊”
所以,會給我票票的對吧。星星眼期待˙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