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芝看著強烈拒絕的顧阿蠻。
其實他剛才之所以這么激動的控制不住自己,但不是因為聽到自己的親事而震驚。
而是這件
事是從顧阿蠻嘴里說出來的。
那種將要失去她的巨大哀寂,才是讓他瀕臨崩潰的臨界點。
想到自己當初受傷的原因,柳宣芝暗暗捂住自己受傷的腰側,眼底眸光幽深一片。
“熟知我過往的身邊人”
院外,姬雪薇左等右等,沒有等來去給祖宗上香的顧阿蠻,也沒有等到柳宣芝讓自己過去的傳話,左等右等里,竟然遇見了曹白鳳。
“國舅爺。”
曹白鳳正要出去,卻被姬雪薇攔下。
別看曹白鳳平時邋里邋遢,亂亂糟糟,可是這亂僅針對他自己
他可以乞丐一樣躺在街邊石獅子底下曬太陽,卻不能容許別人也這么不修邊幅。
見到風塵仆仆的人奔過來,曹白鳳好不容易才從那張沾著灰的臉上看出幾分熟悉的樣子。
“姬雪薇”
帝姬的名字別人不能喊,可是身為魏帝“舅哥”的曹白鳳,卻是能喊的。
他不僅能喊,姬雪薇見到她還要行晚輩禮。
姬雪薇一看到曹白鳳,就忍不住想要顧阿蠻戲耍她的事一五一十的捅到曹白鳳面前。
“這人簡直無恥,不僅無視我大魏皇族,甚至在我讓她幫忙的時候,公然違抗離開”
姬雪薇義正言辭,單聽她說話的語氣,就能知道顧阿蠻把她氣的有多慘。
若是以前,曹白鳳可能就會把這一件小插曲,當做一個無關輕重的笑話一笑而過。
可是曹白鳳在聽到姬雪薇讓顧阿蠻給她幫忙洗澡的時候,突然皺了皺眉。
他沒有再聽,而是對著一直守門的黑衣侍招手,“你過來說。”
一直在旁邊的黑衣侍,早就聽到姬雪薇添油加醋,按捺不住“一家人”的正義之火,他都想著萬一這諦聽樓的樓主榆木腦袋聽之
任之,自己就站出來給顧阿蠻解釋。
誰知,這樓主該不是太笨。
嗯,也就能及得上自家大人一丟丟。
當即,黑衣侍就將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句不加,一句不減的說了出來。
周圍人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老老實實的聽,聽著聽著,看著姬雪薇的眼神就帶了奇怪的味道。
當初在那樣的情況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姬雪薇還不覺得有什么,如今被另一人,以第三者的視角說出來,任是她也有些不舒服。
她幾次三番想要解釋,卻都被曹白鳳攔下了。
直到聽完最后一句。
維護自家人形象的正義黑衣侍,這才心滿意足的在心里哼著小曲離開。
跟他的愜意相比,這會姬雪薇臉色有些白,額頭上的汗珠都滲出來了,“國舅爺,你不會信”
曹國舅沒有說話,他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斷人前程猶如殺人父母,帝姬還是在這里等著吧。”
說罷,他厭煩的退后一步。像躲避什么見不得人的垃圾,直接略過姬雪薇出府去了。
只留下被人看顧,守在門外的姬雪薇。
“顧阿蠻”
姬雪薇一口銀牙,咬的錚錚作響,“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