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慢了一步。
曹白鳳樂的看六皇子演戲,在群人來這里的原因,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只是礙于面子,所以在這里一個勁兒的鋪墊。
做婊子還想立牌坊,簡直作的一手美夢。
他心中發笑,面上卻是十分捧場,只見他惆悵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對之前的刺殺還心有余悸。
可是對于抓住幕后黑手一事絕口不提。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回京,其他的事我們路上再說。”
曹白鳳指派了幾個人去抬著柳宣芝上馬車,這其中本來是沒有顧阿蠻的。
可是就在曹白鳳手指頭指過的時候,顧阿蠻垂著腦袋走了過去。
曹白鳳見狀一愣,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顧阿蠻這是不舍得放過這出戲。
而事實上曹白鳳只猜對了一半,顧阿蠻不僅不愿意錯過這出戲,她還不愿意跟六皇子待在一塊。
她怕自己來不及演示的殺意。,會被對方察覺到
馬車就停在院外。
距離不是太遠,柳宣芝也不算太重,四五個人抬一個病號,可想而知幫忙的顧阿蠻有多輕松。
不過哪怕再輕松,顧阿蠻還是裝出一副十分辛苦的模樣,那彎著腰,拼命使勁兒的樣子,看的曹白鳳差點笑出了聲。
就連“虛弱”到睜不開眼的柳宣芝,都有些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真有那么沉。
他在被子下的手,偷偷的撓了撓顧阿蠻抬她的手指,然后換來顧阿蠻一記白眼。
顧阿蠻乖一點,別搞事
柳宣芝彎了彎眼睛,被威脅了,好開心。
柳
宣芝繼續去撓顧阿蠻的手指,顧阿蠻突然很想把這個熊孩子打一頓,想到對方身上的傷是自己一點點縫好的,這才好不容易忍住了。
一直等熬到搬運到車上,周圍的黑衣侍就要依次下車,剛剛勞苦功高,費心費力的顧阿蠻,這才借著被懟眾人的角度給那些不老實的手狠狠來了一下。
柳宣芝本來能夠躲開,不知為什么卻沒動,硬挨了下來。
“嘶”
柳宣芝疼的抽氣,“這太疼了。”
他弱弱的說了一句,也不只是傷口疼,還是被顧阿蠻打的疼。
他看向跟出來的曹白鳳,“國舅爺能否派人照料一下我這將死的廢物。”
他頗為幽怨的聲音,更洋洋得意的眼神形成鮮明的對比,可惜外人只能聽到她的聲音,卻看不到此時此刻他舉著那只被打紅的手背,在顧阿蠻眼前晃了又晃的可惡神情。
曹白鳳當然不會讓他如意,只是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姬雪薇自告奮勇,“我陪著宣芝吧。”
她看著只能在家馬車里躺著的柳宣芝,眼中心疼毫不掩飾,“我本來就來晚了這許多時間,回去的路上,我想好好照顧她。”
堂堂大魏帝姬,竟然屈尊降貴要去照顧一個病號
曹白鳳挑了挑眉,“這恐怕有損帝姬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