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初自己姬雪薇的哀求,而去讓顧阿蠻幫忙辦案,做小伏低的模樣,柳宣芝就一頭黑線。
“你能不能別提這個”
柳宣芝額頭青筋直跳,“你剛剛為什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巴不得姬雪薇留下來伺候我”
顧阿蠻吹了聲口哨,“伺候國公爺玩的很開啊。”
柳宣芝耳根一紅,“是照顧我說錯了不行啊”
他恨得咬牙切齒,“顧阿蠻你再這么打趣我,我就告訴六皇子你的真實身份”
顧阿蠻聽著一愣,卻不甘示弱,冷笑一聲,“在那之前,我會把你扒光了送到姬雪薇被窩里”
不知想到什么什么,柳宣芝整張臉都跟著燒了起來,他甚至一掀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這顧阿蠻是不是忘了,她還是個姑娘。
還、扒光了
柳宣芝臉頰紅的冒氣,被子里空間狹小不透氣,沒過一會兒,他就想從里面把腦袋扒拉出來,雀硬挺著,一口氣不愿意示弱。
看著那露出來的發頂,小刺猬一樣毛絨絨的晃來搖去,顧阿蠻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行了,不逗你了。”
馬車里空間不小,哪怕多了一個柳宣芝跟厚厚的被褥,剩下的地方也寬的很。
顧阿蠻在剩余的地界躺下,本來是想等著柳宣芝憋不出出來,誰知搖晃的馬車太過輕柔。
等柳宣芝豎著耳朵發覺外面好半天都沒有聲響
,悄悄把被子撐開一條縫往外看時,就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睡著的小人兒。
蜷縮的,毫無防備在自己身邊睡著的人。
戴著最兇惡的鐵面,張著最鮮艷欲滴的唇,露著最白皙纖弱的脖頸。
柳宣芝覺得自己腦袋缺氧了,他一定是被棉被捂壞了,才會在驚覺時,發現自己已經就要貼上那薔薇花一樣瀲滟的唇瓣。
他保持著那個距離良久,然后緩慢的縮回之前的距離。
如玉的指尖隔空描摹著那唇的形狀,然后細細的將此刻收藏。
睡著的顧阿蠻不知道,本來有人如此眷戀而溫柔的看著她,夜不能寐蝕骨,卻又深深克制。
回京的路似乎平淡起來,只除了曹白鳳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把姬雪薇和昭國公主的馬車安排在一處。
這位昭國公主年紀不大,脾氣不小,想當年,姬雪薇在昭國為質時就沒少受過對方的壓迫。
如今,自己恢復身份,可是面對昭國公主時,還是有種難以遏制的惡心與恐懼。
昭國公主天真爛漫,除了之前刺殺受過好大一場驚嚇,大病一場,剩下的時候,隊伍里的人都對她恭敬又疏離,以至于這一路她沒有什么新鮮有意思的玩意打發時間。
知道六皇子和姬雪薇送上門。
要知道,以前在昭國王宮里,這兩人就是他的玩具,如今無聊之中送過來,她怎么可能會不笑納。
“嘻嘻嘻,乖奴隸,過來陪我玩啊”,,